世。
有的叩拜在地,有的躬身行礼,有的剑盾击庆……
杀伐阵前不曾怯,依然铮铮如鸣,正说我道狰狞。
轰!
别慕呵漫步而上,不急不缓,其势却如狂雷怒电,莫不能挡,莫不能拦,宛若必然能颠覆乾坤,好似注定会更易天地,山川日月、有情无情、劫里劫外,皆在天的覆盖之下,皆要受皇的统御。
诸脉天魔以入灭来搅动无常,来渡化诸天苍生,是魔耶,是佛耶?
勇慧如酒肉,穿肠化无忧,佛陀心中留,世人如若果证,自在何说魔头?
清绝的莲性,自别慕呵的眸子中升起,是如此地惊心动魄,无遮无掩,完美无暇,宛若天成,她深深地知道,自己已然尽得了莲醍真妙,就算比之当初的莲醍天子,也不会有半分执弱。
骨玉悬额的少年道人轻轻弹了弹指甲,东雍上空骤然响起了铮铮之音,令所有人心中凛然一惊。
与这天地中的英才为敌,几乎是被斩得遍体鳞伤,她承认,无论是化真妖师,又或是那暗通曲款的默剑和玉诡,都胜过了她,不过那又怎样?
仿佛随波逐流的莲花于逝水中相遇,一个觉里生了莲识,一个血里证了莲心,流光快意轻转,共赏此间刃寒。
魔母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中并未有半分慌乱,“你说我是魔母别慕呵?却是空口无凭啊,你让各宗元神如何信你,我也可说是你叛了人族,要投妖廷,这才故意来搅乱大典。
再说,你说我是魔母,为何不早早请各家天宗围剿于我,又或者可于大典之后,由各位元神查验我的道体,偏偏要在大典之时生出风`波,坏我人道气运,你是何居心?!”
“原因有二,其一,莲醍魔妙不在算中,幻身之法又是玄妙至极,难以看破,只有此时你与人道气运勾连,我才确定伱是真身魔形在此。”
少年道人冷冷一笑,淡然伸出两根手指,“第二,你前后共害了三位人皇,若不当众将你斩了,如何对得起尚家明暗二皇,以及易人皇的在天之灵。”
“不过一面之辞,凭你一句话就想杀我?”
魔母轻轻拢了拢耳际的青丝,面容上依旧云淡风清,“没有任何证据就敢来污蔑人皇,若是天底下都是你这种人,人道岂能有序长存?各家天宗如何还能团结互信,一致对外?”
她看得透人心,各家天宗的元神皆是被这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同时也在左右为难,正飞快地交换着意见。
乱花迷人眼,我心清如莲,迷离扑朔就想扯断锦瑟丝弦?无风无云就想撞碎繁丽花间?
怎么会如此天真?莲醍魔妙又岂会如此肤浅?眼下的她,不惧任何元神前来探查,只要她想,她就可以是文婉儿,是东界人皇,不会有任何破绽。
“我问心无愧,尸鬼你现在就可以随意请出几位元神,前来探查我的道体,当着各域天宗,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魔母,你若是错了,也无须请罪,去斩三位天子或妖圣来偿还吧。”
别慕呵螓首微昂,玉颜一肃,举手投足间,显露出的风度却是如此堂皇大气。
而在魔识深处,这位新生的莲醍魔母,却是幽幽地喟然一赞,毫不掩饰自己此时的欣赏。
这麒麟天如何会有如此之多的英才?!自己明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偏偏就被这尸鬼嗅到了一丝不对,也不知是不是道兵之事令其生出了怀疑。
其人也委实杀性疯魔,仅仅是一丝怀疑就敢搅乱人皇即位大典,要来抓自己的真身……该说是鲁莽呢,还是杀烈呢?
不过,没有关系!别慕呵轻轻一笑,宛若桃雪盛放于天地,呈了赤诚心意,胜过世间诸般妙景。
没有任何证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