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一碗汤,都放到小丫头跟前,“先吃点馒头垫垫,烫也很烫,等凉一点再喝。”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何小萍坐的是双月,距离出月子还有一个多月,王重医院早就放了假。
饭馆也歇业了,过年放假三天,从二十八晚上,一直到年初二,初三早上上班。
王重在书房里,何母刚烧好一壶热水,走到书房外,敲响门。
“进来吧!”书房里传来王重的声音。
“刘峰啊,刚烧了壶热水,我想着书房里的热水都一天了,也该换换了。”何母走进来,把墙角桌案上,拿起托盘里的暖水瓶晃了晃,里头只剩下一点点儿了。
王重赶忙站起来:“岳母,就这事儿怎么能麻烦您呢,我自己来就成了!您别老忙着,就陪着小萍和小蕊看电视多好!”
“没事儿没事儿,我这不是顺道吗!”何母笑着退了出去。
王重无奈的摇摇头,坐回椅子上。
何小萍妈妈就是这样,怎么都闲不住,总要找事情做,没事儿干的时候就收拾屋子,从主屋到厢房,把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
没一会儿,何母就拎着已经灌满水的暖水瓶回来了。
看着何母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王重主动问道:“岳母,您有啥事儿和我说吗?”
何母勉强挤出个笑容,目光有些躲闪:“刘峰啊!我确实有个事儿想和你商量。”
“那咱们出去坐着说!”王重笑着看着何母道。
“不用不用,就几句话的事儿!”何母连连摆手,让王重不用起来,坐着就行。
王重笑着道:“那您说,啥事儿?”
“我想今晚带小蕊回去一趟,毕竟是除夕夜,你看······”何母有些忐忑的问。
王重笑着道:“这不是看您自己吗,您要是真想回去,待会儿我就送您和小蕊回去!”
“我和小萍说了,可她想我留在这儿!陪你们一起过除夕!”何母道。
这才是何母找王重的原因。
王重恍然:“您是想让我去劝劝小萍?”
何母立马点头如捣蒜:“小萍这还是打小性子就比较犟,这会儿又还没出月子,情绪不能激动,我是担心······”
“我明白!”王重笑着道:“您别着急,小萍现在不比以前了,心理没您想的那么脆弱,咱们一块儿去找她说说!”
何母还没说什么呢,王重却忽然话音一转:“不过有件事儿,我觉得还是该提前告诉您!”
何母的表情也跟着一变,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王重。
“啥事儿?”
“走,咱们到外头坐着慢慢说!”王重引手扶着何母走到外头偏厅,王重给何母倒了杯热水。
才说:“你是小萍的妈妈,按理说您是长辈,有些话我不该说,可小萍是您的亲生女儿,我是小萍的丈夫,有些话说了可能有些冒犯,但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你谈一谈。”
何母隐约觉得有些不妙,可更加想知道王重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忽然这么说,当即便迫不及待的道:“既然是为了小萍好,那就没什么不能说的。”
见何母的态度,听她的语气,王重心里的担心去了不少。
“小萍这人,内心打小就比寻常人要敏感、脆弱的多,这原因吗,归根结底呢有两个,第一个是因为小萍的生父,但现在他人已经走了,咱就不说他了。
这第二点嘛,就是因为您和小萍的继父重新组建的这个家庭!”
何母目光闪烁着,脸色不怎么好看,显然王重这话,已经戳到了她心底的痛处。
可想起何小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