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的琉璃瓦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却照不进凤仪宫那幽深的宫殿。
下朝后的钟声还未完全消散,一道冷酷的旨意便如寒风般席卷而来,直抵这昔日尊贵之地。
“赵庶人,跟咱家走吧。”
首领太监福安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手中的黄绢在阳光下微微反光,那是决定皇后命运的圣旨。
皇后赵氏端坐于铜镜前,镜中人影憔悴,却难掩昔日风华。
她轻轻抚过发间的银丝,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仿佛早已料到这一日。
“福安公公,劳烦了。”
她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即将踏入的不是冷宫,而是解脱的彼岸。
东宫,气氛凝重。
独孤夜负手立于窗前,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他目光望着远方,神色复杂。
本以为父皇有了玄寂,加上母后犯的错,父皇会顺利答应他辞去太子之位。
哪知事情尽不如人意。
没有顺利辞去太子之位不说,还遭了一顿斥责。
想着母后已经迁居冷宫…
独孤夜沉思片刻,对身旁的云隐道:“云隐,你去办件事,务必隐秘。”
“殿下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