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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璋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萧沉的身上:
“大皇子?你如何看?”
皇上出声,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集体沉默着,看向萧沉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微妙。
被皇上突然问话,萧沉不急不缓,拱手回道:
“儿臣以为,当务之急便是先找回布防图,以免布防图落入歹人之手,再生祸端。”
说着,看了一眼跪着的萧恹,道:
“布防图失窃,虽太子有不可追究之责,念在太子年幼,思虑不周,儿臣恳请父皇,从轻发落。”
说着,萧沉亦跪了下来。
整个画面,看着便是一个“兄弟情深”。
箫璋看了他半晌,视线转向他身侧的萧恹,开口道:
“太子,你有何话说?”
萧恹抬起头,拱手道:
“儿臣深知布防图事关边境安危,此次布防图失窃,儿臣确实难辞其咎,恳请父皇责罚!”
不等皇上开口,萧沉便故作急切道:
“父皇,太子年轻气盛,虽犯下大错,但是定然是他一时疏忽,绝非有意为之,恳请父皇念在太子往日的勤勉上,从轻发落,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太子一党的官员听到萧沉的话,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毕竟,萧沉怎么可能真的会替太子说好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