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果然,没一会周衍盛的脸色就变了,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此时此刻的心底非常不舒服,正是发怒的前兆。
倒是周非白看上去依旧是吊儿郎当的,可是心底实际上已经开始发毛了,“大哥,我只要一看见你跟母亲吵架,我心底不是不在意,也知道有些时候是母亲在无理取闹,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你也知道母亲从小对我很好,甚至是觉得我是她的生命,所以……我有些时候明明知道她是错的,我也愿意哄着她,就跟我小的时候那般……明明是我打碎了花瓶,可是母亲却是不责罚我,还一个劲的哄着我,她年纪大了,许多事情已经改不了了,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哄着吧。”
时瑾听见这里,再也坐不住了,没有想到周非白的嘴巴里面竟然能够说出这些话出来,那还是自己
认识的周非白吗?
虽然周母十分的宠溺她,可是他的秉性却一点也不坏,在最关键的时刻,还能说出这一番话来,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就连周衍盛也是一愣,可是他这个人嘴巴原本就不如周非白的嘴皮子利索,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二弟到底是不一样,爹爹若是知道的话,想必在天之灵也很安慰。”
提起自己的亲爹,周非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的茫然,“说实在的,大哥……我对爹爹的印象很小,那个时候我年岁小是一回事,但是在我的心中……爹爹总是喜欢你的,对我很少顾虑,所以……在我的心中他并不是那么重要,可是娘却不一样。”
“母亲这般宠我,那也是我承了一些情在,所以……这个情自然是由我自己来还,这是理所当然的。”周非白十分严肃,“所以,我自己的恩情自己来还,这些与大哥都没有关系,也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周衍盛要是再拒绝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件事再也没有办法阻止, 便换了一种口吻,“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