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他也立刻到达现场……”
“我问你他为什么好端端变成了呓体!”唐皇仪态全无,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拍着皇椅怒道,“我们在两个月前刚给他庆祝成年日,送他回学校的时候,他精神状态比你们告诉我他入怔的时候还要好。你告诉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他是怎么从怔中期跳过怔末期,再被怔夺走身体变成呓体的!”
副局长:“唐皇节哀。”
唐皇失了力气般跌回皇位上,闭上眼睛良久,语气冷静下来,只是颤抖的尾音暴露他此时的心情。
“当年答应的事情我不会毁约,唐氏皇城会作为围剿那只呓体的主力,倾尽全力阻止它成长起来。同样的,在消灭它之后,我会自刎谢罪,将唐氏皇城的统治权交出来,把这里变成无主之地。”
说完这句话,唐皇睁开眼睛,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局里派我过来,正是为了这件事。”副局长对唐皇做了一个敬礼,“唐氏皇城在教育唐闵方面一直没有任何纰漏,没有关注到唐闵的异样,是解怔局和学校的失职,在和总局沟通的过程中,我们争取到废除条约的决定,之前所有的约定全都作废,不会因为唐闵的个人行为,牵连到唐氏皇城。”
唐皇听着下面的副局长话语,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转晴的变化。
副局长:“我们会调查清楚,给唐氏皇城一个交代,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跟巨怔有很大的关联。”
“巨怔?”唐皇身体往前倾。
“是的,我们意外捕获到一名怔组织成员,延缓他的呓体化时间后,通过拟怔诱导,从他嘴里敲出了一些东西,通过分析怔组织和巨怔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副局长继续道:“唐皇还记得当年神眷族的预言吗,虽然只有总局高层人员知道,但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们不能保证巨怔是不是也知晓了这件事,也是因此,高层认为唐闵叛敌很可能没有那么简单,这件事还没有切实证据,还请唐皇不要伸张。”
怔组织突如其来的袭击,打破了学校最后的平静,经过意愿调查,尚在解怔学校的学生们以百分百的支持率,自愿取消长假,提前奔赴与职业解怔师一起的战斗中。
“这是你们在学校的最后一年,也是加入解怔局的第一年,危难当头,请所有学生都记住这次耻辱,怔组织当着我们解怔学校全校的面,破开了那道用来保护东无主之地的结界。”
所有学生立着端正的站姿,望着站在演讲台上,指着天穹之上巨大窟窿的校长,眼中闪烁着隐怒的光芒。
这场宣讲只持续了几十分钟,现场安静地连同伴抽口气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未来的一年,他们前所未有地上进拼搏,大家都憋着一股劲,不是为了其他,亲身经历了这一切的他们清楚地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主谋,是那个他们曾经一直崇拜,一直渴望成为的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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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处俯瞰,山脚下的黑袍人如同一群井然有序的蚂蚁。
等待飞船启动的过程中,披着金边黑袍的唐闵进入隧道,在瘴气的信号阻断下,开启了自己许久没有打开的通讯器。
性能良好的通讯器普一开启,消息就多得差点卡死,随意瞄一眼,都是同学们对他的各种谩骂与诅咒,以前有多崇拜,现在就有多声名狼藉。
在开启之前,他在早有预料,结果看了几条之后,情况反而比他想象的要好,里面的攻击性并不十分强烈,至少不会引起怔末期的他任何心情波动。
嗯,挺微妙的
。
唯一的缺点就是消息太多,翻了好久,唐闵才找到犬槐的消息,跟其他人动辄几十上百条的辱骂消息不同,犬槐这条虽然也是辱骂,但只有一条。
将里面的内容看完,唐闵用拳头抵住上嘴唇,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很聪明嘛。
“这个基地建造起来还没用几个月,说遗弃就遗弃了,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