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后,便被朱祁钰留下。
林存德不知道何事。
等朱祁钰走了以后,汪瑛拉住林存德,面色沉重的对着林存德小声道:“太上皇那边有消息,昨日傍晚,草原那边来人,找到老夫,老夫领着他前往陛下那边!”
“啊?”林存德震惊的看着汪瑛。
“何事老夫不清楚,此人是太上皇身边的人,乔装打扮回来,求见老夫,拿着太上皇的信物,说是有紧急军情要面见陛下!”汪瑛压低声音,对着林存德说道。
“好!”林存德点了点头,人也是一直在想,陛下此刻派人过来,所为何事?
想要让陛下接太上皇回来?这件事,陛下已经准备在做了,这个月不去,下个月肯定会去的!
林存德很快就抵达了乾清宫,成敬看林存德回来,立刻领着林存德进去。
林存德刚刚进去,就发现御书房除了朱祁钰,别无他人,连一个服侍的公公都没有。
“臣拜见陛下!”林存德到了朱祁钰面前,对着朱祁钰拱手说道。
“坐下,成敬,你先出去,在门口站着!”朱祁钰沉静着脸,语气带着焦虑。
“是!”林存德和成敬同时拱手。
朱祁钰就指了指自己对面,林存德明白朱祁钰的意思。
林存德刚刚坐下,朱祁钰拿着一沓纸,递给了林存德。
林存德不懂的看着朱祁钰。
“昨日,太上皇身边的袁彬从草原讨回来,带回来这些消息,朕让他口述,成敬记录,写完后,朕让他画押!”朱祁钰边泡茶,边说道。
“他逃回来的?”林存德很怀疑的看着朱祁钰问道。
“确切的说,是太上皇让他回来的!”朱祁钰抬眼看了林存德一眼,苦笑了一下说道。
“这!”林存德更加发愁了,袁彬能回来,那就说明有变数啊,之前袁彬可是不能回来的,袁彬和哈铭可一直在漠北那边服侍朱祁镇的。
“你先看,看完了,你和朕分析分析,朕听完你的分析,就需要公布这份记录,且,需要排兵布阵了!”朱祁钰苦笑的看着林存德说道。
因为从袁彬口述之言,居然和于谦,林存德之前分析按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就是没有朱祁镇从金州南下到南京的计划。
林存德听后,只能展开纸张看着,一看不要紧,可是吓到了林存德。
“这!”林存德抬头,用惊讶按眼神看着朱祁钰。
“继续看!”朱祁钰示意林存德继续看,看完再说。
林存德只能带着震惊的心情,看着袁彬写的信件,内心对于朱祁镇的动机,开始怀疑了。
难道真的如袁彬口述所说按,他要以身入局?他要借着这个机会,让大明彻底打垮瓦剌的军队?
朱祁镇真的有这么大公无私?真的敢如此舍生取义。
林存德对此深表怀疑。
看完后,林存德便放下那些纸张,坐在那里陷入沉思,这不对,完全不对!
朱祁钰也不打扰林存德,而是给林存德倒茶。
“陛下,假的,这是假消息!”林存德抬头看着朱祁钰问道。
“何以见得!”朱祁钰盯着林存德问道。
“瓦剌进攻我们是真的,但是,太上皇以身入局是假的,陛下,你仔细回忆回忆此事,回忆太上皇的为人,太上皇是一个如此深明大义之人吗?
若他真的深明大义,那么,土木堡一战,为何众将士都死了,他活着?
即便他担心大明的安危,苟活着。
可河曲一战,证明我大明完全有实力继续和瓦剌打,挡住北方边患是没有问题的,为何还需要太上皇前往辽东镇?
且,陛下,太上皇去不去辽东镇,对于瓦剌来说,重要么?瓦剌要的是物资,唯一有希望抢到物资的,便是辽东镇。
其他地方,瓦剌抢不到,且,瓦剌能从山海关威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