棨,鄙人邓瑺,授官大理评事!”那青年拱手回礼道。
“呀!”林存德一听,连忙快步过去,邓棨,也是江西道人,官至左副都御史,也是牺牲于土木堡,父亲生前多次受其照顾,这个自己可是知道的。
“见过邓瑺兄,鄙人林存德,还未取字,没曾想,还能在这里遇到熟人,快,快这边请喝茶!”林存德连忙对着邓瑺说道,而孙启秋也是对着邓瑺拱手道:“家父孙庆,也是都察院的!鄙人孙启秋,字望贤!”
“我知道,我见过,令尊和存德父亲多次来府中!鄙人字进言!”邓瑺也是拱手对着孙启秋说道。
三人的父亲都是都察院的!
“进言兄,这边请,今日望贤兄找我来喝茶,你也知道,咱们这些人也不能登别人家的门,茶楼还太吵闹了,只能寻一幽禁之地,坐下闲聊着!”林存德笑着对着邓瑺说道。
“我是在家里待的烦闷了,出来走走,也会时常到这来,今日看有这么多人,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一看眼熟,之前在吏部那边见过你们一次,对你印象深刻,因为你是授予都事,正七品!”邓瑺笑着对着林存德说着。
邓瑺此人很高,估计快一米八了,且,身材魁梧,不过,脸却清秀的很,一看就知道是读书人。
“是,我们也是如此,这不,就相约到这来了!”孙启秋也笑着说道。
三人到了茶桌这边坐下,林存德给邓瑺倒茶。
“好享受,好生活!哎,莪怎么就没有想到,弄一个小茶桌坐在此处,若有一壶茶,我能一个人在这里坐一天,以后,我就这么办,我让我家的下人,也给我弄一个小桌子,弄一个炉子!”邓瑺看着林存德的茶桌,非常高兴的对着林存德说道。
“嗯,反正就是过来这边坐坐,天天在家里也烦闷了!”林存德笑着说道。
“那是,我天天会到这里来走走,每日都会过来,下雨天都会来走走!”邓瑺苦笑的说道。
“怎么了?”林存德一听他如此说,知道估计是家中事情不少,便问了起来。
邓瑺摆了摆手,道:“只是心中烦闷,天天在家中,实在不自在,且,诶,你也知道,这种落差太大了,对了,你没有去和其他人玩?”
“其他人?”林存德不懂的问道。
“就是牺牲在土木堡的大臣的子弟,他们时常在一起,在一起就是抱怨,就是怨天尤人,我听不得这个,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落差太大了!若是父辈还在,他们的前途该非常好才是,可如今,哈!”邓瑺说着摇头苦笑。
“哦,没去!”林存德摇头,说着就看着孙启秋。
孙启秋则是笑着说道:“我们不够格的,父亲在也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官,哪能和他们相比!”
“别去,没意思,我去过几次,都是抱怨,除了抱怨还是抱怨,抱怨这个作甚,能怪谁?他们的父亲就没有一点责任么?陛下要御驾亲征,他们的父亲,都是朝中大臣,不能劝吗?不能谏言么?怪谁呢?”邓瑺还是摆手说道。
林存德一听,笑着点了点头,邓瑺还是懂的,于是笑着说道:“进言兄还是明事理的!”
邓瑺继续说道:“与其怨天尤人,还不如靠自己,比如存德你,你父亲只是一个七品官,可如今你呢?虽说也是七品,可家业弄起来了,这也是本事,他们呢,天天守着父亲的那点威望,惦记着父亲的那些关系,天天回忆着过往,有何用?”
“嗯,有道理!”林存德一听,对着邓瑺点头说道。
“他们是家境优渥,如果像我,哈?若不是存德出手相帮,我还能坐在这里?估计这会,该四处借钱了!”孙启秋也是笑着摇头说道。
“人啊,要知足,再不济,我们也比普通人强,还授官了呢?还想要怎么样?”邓瑺继续说道。
林存德深以为然的点头赞同,能授官就不错了。
三个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