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究。
伏黑柊被带回了组织,重新开始为组织研究药物。
然而这回的研究与几年前的大不相同了,似乎是已经默认了伏黑柊对组织属性的了解,研究内容完全没有一丝的隐瞒。
甚至明目张胆的让她进行人类活体实验。
巨大的精神压力将伏黑柊折磨的心里憔悴,终于在某一天她再也受不了了,她再一次的逃跑了。
她又一次成功了。
当琴酒接到伏黑柊叛逃的消息的时候,手机的屏幕在巨大的握力下碎裂出几道裂缝。
“你说她又逃了?同一个人能从组织里面跑掉两次,我怎么不知道组织里的这群看守什么时候已经这么废物了。既然做不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那就都扔河里喂鱼去吧。”
愤怒的琴酒决定亲自去把这个挑衅组织权威的家伙抓回来,这回不论她是什么样的天纵奇才都得给他沉进东京湾!
时间回到现在。
琴酒让波本调查了那个伏黑柊住所的位置,带着伏特加和基尔来这里蹲点。
然而一连几天,那个女人都没有出现。
基尔带着耳机听监控传来的声音,“小孩往外面打电话了,听起来电话对面的人可能会知道伏黑柊的行踪。电话里的声音听得不是特别清晰,不过能推测到一会会有人过来接两个小孩。”
琴酒冷笑,“不管是不是那个女人委托来的,都不能放过,基尔你去接触一下。”
基尔点点头,把耳机摘下来放在口袋里,准备下车。
“等一下。”琴酒阻止了她。
“怎么了?”基尔问。
“你带上窃听器,我要全程听到你们的对话。”
基尔点点头,没说什么,把窃听器放进和耳机同一个口袋,下车朝伏黑家走去。
南山弥弥和甚尔开着一辆无比显眼的迈巴赫来到伏黑家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人站在门口按门铃。
南山弥弥放下车窗,伸出头去说话,“你找谁?”
基尔心道:来了。
她带上职业假笑,语气温柔的对南山弥弥说:“我是伏黑柊的同事,她已经连续旷工好几天了,电话也联系不上,因为实在是有些担心所以来她家里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然后她又有些疑惑的问:“请问您是?”
南山弥弥:“啊,我是她前夫的妻子。”
基尔:嗯?
在大脑里面快速的缕了一下人物关系,基尔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甚尔已经把车停下了,南山弥弥开车下来,接过基尔的动作继续按门铃。边按边对甚尔说:“给你儿子打电话。”
甚尔:“打电话?好麻烦。”说完就开始狂按汽车的喇叭。
基尔:?好没素质,怪不得离婚了。
然后又看了一眼迈巴赫,又看了一眼南山弥弥,仿佛在疑惑这年头的富婆到底看上什么?
直到甚尔也开门下车。
基尔:……行吧。
按门铃和汽车鸣笛都没有反应,南山弥弥从甚尔的手里抽出手机回拨电话。
电话没拨通两声,就有人打开了窗户,窗户里面冒出来了一个海胆头的小男孩对着下面大声说:“住宅区鸣笛你在想什么啊?”
甚尔无所谓的笑笑:“你早出来我不就不会鸣笛了。”
伏黑惠翻了个白眼说:“津美纪下去给你们开门了,我们在收拾东西哪有可能反应那么快。”
房门应声而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探出头来。
她看到甚尔的第一句话就是:“啊,果然很像,甚尔叔叔长的和惠几乎一模一样呢!”
南山弥弥回想起刚才一闪而过的海胆头,再对比一下甚尔的脸,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这两个人长的相像程度是那种会让人不由得怀疑,孩子妈妈在外表上除了头发还有什么别的地方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