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去的虫子尸体。
凯瑟琳没忍住笑出了声:“哈!”
“你确定她的精神状态正常吗?”松针在她身后小声地问道。
“闭嘴,给你一拳。”松果回答道。
凯瑟琳沉浸在喜悦之中,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她蹲下,直接揪了一片四号的叶片放进嘴里咀嚼。
然后,她的眼泪就如泉涌般流了出来。
好辣,辣死我了。凯瑟琳将叶片吐在地上,冲出温室猛吃了两口雪才缓过来,然后又赶紧回到温室,免得眼泪鼻涕在外面冻成冰块。
嗯,这个好像还有轻微毒性,看样子这些虫子就是被毒死的。凯瑟琳看了看外表相似但遭遇却完全不同的四号和六号,觉得自己应该也给它们建立个档案。至少把具体的外形和作用都记下来,不能搞特殊……本来以为没有很大不同才没有这么做,看来她在这上面犯了个盲目自信的错误。
凯瑟琳看了看四号少得可怜的叶子,决定去看看十号。
“你还好吗,殿下?”松果跟在她身后问道,“我觉得您应该放弃这种莽撞的做法。”
“不要阻止我。”凯瑟琳不太高兴,“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但是您也不能什么都往嘴里放呀!”
凯瑟琳调整了一下角度,用后脑勺对着她,然后谨慎地掐了点十号的叶片,一股浓郁的熟悉味道飘散开来。
凯瑟琳:“哇哦。”
凯瑟琳:闻着好像是生姜诶,生姜水这不就有了吗!
她开心地在原地蹦了几下,随便哼了几段旋律。
“你真的确定她还好吗?”松针再次问道。
松果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松针倒吸一口气,在凯瑟琳看过来时保持住了自己脸上的表情。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很新奇的味道,殿下。我只是想起一些关于灰蝴蝶幼虫的事情,就是那些已经死掉的毛虫,据说它们要用至少四年的时间储存蜕变成蝴蝶的养分,在没储存够之前会躲进石缝里沉睡,一直到温度升高后才苏醒,继续进食好早日变成蝴蝶。”
“这样啊,遇到我算它们倒霉。”凯瑟琳折下十号的一段树枝,确认截面也散发出生姜般的浓烈气味,“……果然还是要自己亲自干活啊。”
不然早就能发现十号的作用了,说起来之前移植的时候孩子们也没提起过,是那个时候养分不足味道不浓烈,还是他们觉得没必要跟我说呢?感觉他们有点怕我啊。凯瑟琳看了眼聚在一起探头探脑的孩子们,给他们安排了折树枝的新任务。
“是要继续移植吗,殿下?”孩子们问道。
“不是,我回去做点杀虫水,就折一小把就好了。嗯对,好了,去休息吧。”
凯瑟琳从他们手中接过树枝,递给松果,让她放起来。
“这个味道真是奇怪啊,我还没有闻到过这种……让人头脑如此清醒的气味。”松针皱着眉头,看上去很不喜欢生姜的气味,“这是十号吧?我还以为它会拥有跟之前尝到的果酱一样甜美的气息呢。”
“……这些存活的后代都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变化,我还不确定是什么样的变化。”凯瑟琳说。
松针还想问什么,但被自己的姐姐制止了。
“你问得够多了,她会烦。”松果小声提醒道,然后拿出另一半面包递给凯瑟琳,“在吃一点吧殿下,您待会还要拔草,不吃饱可不行。”
凯瑟琳接过面包,放进嘴里咀嚼着。她不是很喜欢黑面包,口感粗糙,还有点苦,不配着汤汁吃就难以下咽。系统说弗拉基格很穷,虽然她也不知道弗拉基格到底哪里穷,但好像只有自己有面包吃,还是不要挑剔了。
至少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果酱呢,待遇很不错了。凯瑟琳苦中作乐地想。
“等有一天,我一定要吃上白面包,我要吃牛奶拉丝切片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