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青年语气中带着惊喜,用着流利的中文说:“honey,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不过真巧,我刚洗完澡,让你看看我最近的运动成果。”
声音落下,对面的外国青年将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自己的人鱼线上。白皙有力的手上隐隐有青筋浮现,放在同样白皙充满性张力的腹肌上格外的好看。
范寒漪没能找到耳机,所以开的是外放,周围人听到低沉磁性充满异国口音的男声纷纷投来目光,不曾想能看到这一幕,眼里看座位上漂亮金发男孩和平板对面英俊外国青年的视线微妙极了。
范寒漪感受到周围的目光乖巧无害的笑了笑,看着平板道:“克莱林,你最好先穿上衣服,我现在在飞机上,你不希望明天美国头条是布里温二少的腹肌照吧?”
布里温·克莱林不在意的撩了下半湿的头发,无所谓道:“我还没那么有名,让一架飞机上的普通人能认识我。”
范寒漪“哦”了一声,补充道:“我在头等舱,而且旁边那个大叔好像和你家有合作。”
克莱林“砰”的一声将手机从手上丢了出去,陷入一片黑暗中。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几十秒后手机再次被拿了起来,克莱林穿着得体,头发整齐的出现在对面,好像马上要去参加什么宴会一样。
克莱林:“让我看看那个大叔。”
范寒漪扫了扫四周,想随便找个大叔给克莱林看一下,结果一个都没有找到,都是头上抹满发胶的精英人士:“……那个大叔刚走。”
克莱林笑了,笑得头上青筋都抽了抽:“你家飞机是想走就走想下就下的?”
范寒漪耸了耸肩:“这不是为了保护你的名誉,才出此下策吗。”
克莱林也不打算和范寒漪继续扯下去,反正最后都是范寒漪的歪理赢,他转移话题:“你不是刚回到那个烂学校吗?现在又准备去哪?”
“回家。”
克莱林惊讶的连声音都提了一个度:“你有家?”说完意识到自己把真心话说了出来又尴尬的补了一句“你在美国孤苦伶仃的,我一直以为你是孤儿呢。”
范寒漪只是淡淡笑了笑。
克莱林:“你家在哪里?”
范寒漪垂下眼眸:“江南水乡”
克莱林思索了一翻,显然是听过这个地方的:“你父母是当地渔民?需不需要我给你转点钱去改善一下他们的生活?”
范寒漪想了想自家那占了一整个山头的老宅,又想了想自己每月零花钱那数不过来的零:“……我家没那么穷。”
克莱林带着谴责的眼神隔着屏幕都十分的强烈:“你不需要,不代表你的家人不需要。”
克莱林的记忆始终都记着去年在美国初次见到范寒漪的场景:
在贵族宴会上,布里温·克莱林正百无聊赖的喝着一杯红酒,宴会厅的中央摆着一架钢琴,宴会厅的大吊灯照在这架钢琴上显得这架钢琴低调华贵,不过在场的都是贵族子孙,都在忙着社交谈生意,谁都不会自降身价去弹什么钢琴。
范氏集团也在这场宴会的受邀行列,不过他们并没有和美国的这些家族合作的意愿正好范寒漪在美国,就让范寒漪去参加玩一玩。
范寒漪穿着看起来普通的定制t恤衫外套和长裤就这样随意的在宴会上吃吃喝喝,他也看到了宴会中间的那架钢琴,眼前一亮。直接走上前,坐在琴椅上旁若无人的弹起了钢琴。
范寒漪马上吸引住了一大批人的目光,不但因为他那出众的异国容貌,也有那高超的琴技。克莱林也被吸引住了,闭上眼睛欣赏这首完美的钢琴曲。
一曲闭,范寒漪无视周围的目光,朝宴会厅的出口走去,这些目光中有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