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天时地利人和,他都不占,不吃亏才怪。”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又不傻,就算他傻,风长老总不傻吧,他之所以愿意破这个例,肯定是对他这个徒弟非常的满意,咱们拭目以待吧,看看风长老的徒弟是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我觉得没必要抱这么大的希望,这么多年,能称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也只有长丰一人,可他现在还不是紫色极高手,而下面来的一个毛头小子,天分能高到哪里去,反正,我是不看好他。”
“咱们在这里议论没用,还是拭目以待吧,看看他跟长丰比,谁更厉害。”
神月之中,沈寻的名字早已传遍。
不过
,大部分人都对此嗤之以鼻,并不看好他。
武分七级,每一级之间都有一道鸿沟,能迈过去的,少之又少。
而当你一次失利,将会丧失先机,因为,不断有新的人与你同级,而且,因个人天分不同,在一年中实力的增长,也有所差距,很可能,下一次秋季比武,你会输得更惨。
所有的武者都知道在神月,天分并不是最主要的,因为,谁的天分都不比你差。
在这里没有一步登天,只有步步为营。
而沈寻面还没露,竟然这般高调,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反感。
他就算天资再高,又能高到哪里去?
能比长丰还高吗?
即便是长丰,在青色级,已经呆了三年之久,今年恐怕依旧不敢尝试挑战紫色级。
一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竟然敢一关过,把他们这些人当成什么了?
长丰背着手,走在热闹的长街上。
凡是见到他的人,都会规规矩矩的喊一声长丰大人。
即便很多人比他年纪还大,但这就是规矩。
长丰穿着青色长衫,面若珠玉,潇洒无比,
“长丰大人好。”
“多日不见,长丰大人清减了不少。”
“长丰大人,要不要一起喝两杯?”
长丰一一点头,派头十足。
“你们聚在一起,聊什么呢?”
长丰突然停在一伙人面前,这些人纷纷躬身
行礼。
他虽年轻,但是地位在那里摆着呢,没人敢不敬。
而且,大家都相信,他迟早会迈入紫色级,而那时候,他也将会成为神月的统治层。
“长丰大人,你来的正好,我们在讨论一个叫沈寻的人,您认识吧?”
废话,他当然认识,不仅认识,还恨之入骨。
“他有什么好聊的?”长丰故作淡定。
“这个家伙简直不知好歹,人还没来,竟然扬言要参加晋级赛,而且,他还要一直升到最高级,这不是开玩笑吗?”
“就是,难道他长得三头六臂不成,依我看他的天分再高,肯定也高不过长丰大人,他凭什么这么高调?”
“这也不奇怪,谁让人家是风长老的高徒呢?”
这个家伙刚一说完,立刻察觉到长丰的面色有变,赶紧改口,“我们几个都为长丰大人抱不平,论天资,长丰大人的天资,百年难遇,这一点连风长老也承认,可是他偏偏不收你为徒,反而去收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子,真不知道,风长老是不是老糊涂了。”
其他人也纷纷讨好,“谁说不是,我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长丰脸色难看,这件事是他这辈子难以洗刷的耻辱。
风无常的确是老糊涂了,否则,也干不出这么蠢的事。
“我又不稀罕做他的徒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