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通老爸挑的这两块毛料，第一块毛料比较大，有两条似有似无的莽带，不过离得比较远，松花看上去也比较碎。第二块毛料稍小些，表现也要比第一块好些，但是有一大两小三片黑癣。
绿随黑走，有黑癣的地方有很大的概率会有绿色翡翠，但是如果癣深入毛料内部，和翠色纠缠在一起这料子就废了。
但有些癣只是皮壳风化造成的，并不深入翡翠，而且有些癣即便深入翡翠，但是比较有规律，面积又比较大，玉雕高手会把它当成一种特殊的颜色来处理，这种翡翠价值也很高。所以民间有“活癣”和“死癣”之说。
“儿子，到底怎么样，你有话直说。”张通爸爸莫名的还有些紧张。
张通想好了道：“这一块明显是不行，还是外皮料，里面开不出什么。”
说着话，张通压低了声音悄悄道：“其实这种表皮料，在毛料里很常见，就是大师傅们反复确定了没有好料，这才拿出来糊弄人。”
张通爸爸在第一家店选定的两块石头，都是被表皮光鲜给骗了。
“那剩下的这一块呢？”
这一块还真不好说，张通的虚无之眼下，倒是能看出里
面有东西，但是他看不清楚里面的玉质到底如何。
毕竟很多石料里还是有可能会有死玉。
如果想要保险，当然是避开最好，只是张通看着老爸期盼的眼神，又有些不忍心了。
他之前的打算是，让老爸吃点亏，以后就不会再想买石料的事了，谁知道老爹脚软还越挫越勇了。
张通爸爸悄悄的瞥瞥自己媳妇，这点小动作都被儿子注意到了。
“原来还是想在妈面前找面子。”
老爸也太可怜了，张通点头道：“这块大的，有癣的，应该是能开出点东西。”
得到儿子肯定，张通老爸高兴的直接在地上蹦了两下，被自己媳妇斜了两眼：这老头子高兴什么呢？
张通老爸得意啊，赶忙去问价。
“一万八。”这是位穿着唐装的老师傅，说话慢条斯理，带着不容反驳的劲儿。
“怎么这么贵？能便宜点吗？”张通爸爸学会自己砍价了。
张通也没上前去，这么大一块料子，少说也有二十斤了，一万八说贵也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
那唐装老头停下手里的活儿，打量了客人一眼，又道：“最少一万五。”
这倒是和张通爸爸刚刚想的一致，不
过临付钱前，还是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媳妇。
“看我干什么？想买就买，今天本来就是出来玩，见识见识。”张通妈妈口袋里还揣着刚刚赚的支票，已经暖热了。
横竖，他们今天不会赔钱，不就一万五，就让自己老公打水漂听响了也没什么。
“唉，好，我这就买。”两个人结婚这么多年，自己老婆这么说就是同意了，张通爸爸立刻拿钱买下。
唐装师傅直接上来解石头。
张通想的很清楚明白，有癣不怕，遇到癣吃翠也不用怕，如果运气不是真的差到家，十来斤的大料总能取出一小块不是那么糟糕的料子，足够让玉雕高手做文章了。
到时候给点加工费，然后直接卖成品，怎么样都是赚的。
唐装师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料子道：“打算怎么开？”
这是要让主顾自己划线开石，当然主顾如果不懂，还是由唐装师傅为主，毕竟料子足够大。
张通询问了老爸意见。
“这个我不懂，你看着来。”张通爸爸还是很清楚自己的水平，挑个石头已经是要老命了，根本不懂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