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感觉自己现在身处于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他的意识飘忽于体外,清楚的看到自己在做什么。
但他又有种新奇之感,好像那单人仗剑,穿梭层层敌人包围之中,剑气横扫歼灭四方邪修,面不改色,冷静如常的人不是他一样。
“是我对剑术的领悟更深一重了?”
以前误打误撞无师自通悟到了隔空御剑,还有人剑合一,现在就变成了横扫八方的群攻招数?
沈冲赶紧抓紧时机,把握这来之不易的玄妙时间,学习横扫八方的要点。
在他沉浸于此的时候,殊不知五大家族子弟也同为他的强大感到震撼!
原先,沈冲比试的不过是炼丹炼器,没给人直观上的强大感受。
即便是到了最后一轮擂台上,他教训颜霜,也因为颜霜总走奸险诡道的缘故,大家都对她的实力嗤之以鼻。
更别说他不知用了什么厉害的炼器手段,竟是反收服窦家至宝如玉盘为己用,生生让窦胜自食其果。
最后众家族仅剩的子弟齐上阵,也没能奈何得了他。
但彼时,外行看热闹,内行看玄机。
子弟们没有五大家主看的更多更全面,只道沈冲凑巧运气好,爆炸
一瞬间及时跳开了。
眼下,沈冲却是真正用实力折服了他们。
孤身一人面对这么多的邪修,换做他们当中的哪个,都决计被吓得腿软。
或胆战心惊不敢上前,或畏首畏尾,冲杀个来回可以,反复剿杀就筋疲力尽。
他们谁都做不到,像沈冲这样从容。
单人匹马,仗剑而行,杀进杀出如入无人之境。
“太酷了,简直就是我辈楷模!”
“厉害啊,不愧是队长!”
“这下我等真是输得心服口服……”
人人交口称赞,望着沈冲的目光尽是敬畏的神采。
待沈冲快速从这种状态下回过神来,倒在他剑下的邪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就算邪修人数众多,实力不济,这歼灭的数量也太吓人了。
沈冲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随即后知后觉感受到身体经脉枯竭一般的刺痛。
他知道,这是灵力损耗过巨,丹田被抽取一空,身体提出的抗议。
但当着其他各族子弟的面,他神色淡淡,拄着剑缓缓坐下,硬是看不出一丝勉强之色来。
“这边的邪修已经剿灭殆尽,剩下的,就要靠你们多加注意。”
“是!”
所有子弟神情一凛,立刻四散奔忙起
来。
沈冲疲惫地原地盘膝打坐,修整精力。
他没注意到,墙脚下,一人悄无声息地走近。
“小心!”
沈冲还没睁开眼,身体就被一人重重扑倒。
耳边一阵刺痛,他惊得看向及时扑倒自己的人。
沈九吃痛地捂着肩头,一脸不敢置信神色,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沈宽,你疯了不成?!”
“你是不是被邪气入侵了,这是沈冲啊,你最尊敬的队长!”
眼前,赫然是打着一身绷带,受伤不轻的沈宽。
此刻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长剑,剑锋冰冷锐利,反射出沈冲二人愕然的面容。
寒芒一闪,沈宽面无表情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们说沈宽?真正的沈宽,应该早已经死了。”
“我只不过一直披着他的躯壳,你们沈家的人居然一直坚信不疑,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