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时候在路上给我堵住。
弄死我的几率很大。
因为我大部分的人手都安排在郊区看着他们谢家去了。
加上我本人在参加金家葬礼。
一定不会带很多的人手。
要不说,人老奸,树老滑呢。
每次找的机会都是恰到好处。
我见状也没有慌乱。
从储物箱找出一根便携甩棒。
提前打开车门下了车。
下车后。
我头顶着血液,表情严肃,手中拿着甩棍把手处。
看着缓缓冲来的谢家人。
一动不动。
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谢家的保镖。
陶渊明说过。
这人好像是当过中楠海保镖,身手了得,他们在京城不敢动枪支。
那也是给了我机会。
要是这么多人持枪的话。
我今天还真可能就躺在这里了。
肉搏的话。
我有刘老头教的硬气功,和尚教我的内劲。
还是有信心杀出去的。
今天!
必须杀出去!
谢勇,不能走!
想到这里。
我咬牙,用力一甩手中的甩棍!
“刷啦!”
里面的棍子瞬间甩了出来,足足有一米多长。
离我最近的那个保镖,此时大步流星向我走来,势不可挡的样子。
没有一点要周旋的意思。
可见对自己很是自信。
“韩董事长,不好意思了,今天我家家主来取你性命,不知道你有啥遗言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