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虎猛的,能有什么事。”
“再说青菡还在这里,你要看,也先等为夫把青菡送回房再说。”
西门羽急忙朝吴月娘使眼色。
但吴月娘却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一样,又是着急,又是含着几分嗔怒道:“放手!”
与此同时,泪水再次扑簌簌往下掉。
西门羽见状心一下子软了,只好放弃抵抗。
只见吴月娘一边轻轻柔柔地除去他的衣服,一边幽幽道:“如今倒是知羞了。”
“那时在山洞的石室里面,同着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女子,更羞的事都不知做了多少。”
“如今沈姐姐不是外人,我也不是外人,你羞个什么?”
啊?
西门羽闻言,浑身都是一僵。
当初在被困山洞之时,他身受重伤,曾经和沈青菡、孙二娘还有岳灵珊三人一起同床共枕。
后来恒山九仪为了克服心理阴影,更是创下了九人和西门羽一起同床的佳话。
这都是吴月娘口中所说的‘更羞的事’。
可是吴月娘怎么连这种事都知道了?
“青菡,你、你都跟月娘说了什么?”
西门羽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满脸不可思议,又有些责怪地看向沈青菡。
这丫头,嘴怎么没个把门的呢,连这也说?
“略!”
沈青菡顿时看出了西门羽的责怪之意。
然而她不但不愧疚害怕,脸上却挂着有些骄傲的神色。
当下俏皮地伸出舌头,朝西门羽扮了个鬼脸,道:“嘻嘻,西门哥,你瞪我也没用。”
“我跟月娘妹妹自小一起长大,比仪琳妹妹这个亲姐妹还要亲呢,当然是知道什么,就全都跟月娘妹妹说啦。”
“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落下!”
刷!
话音刚落,西门羽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吴月娘柔嫩地小手不由分说一把扯下。
霎时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的秘密全都赤骒骒地暴露在吴月娘面前,让他有一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
“你这丫头!”
西门羽欲哭无泪。
当下做了一个凶狠地表情吓了吓沈青菡,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用手挡住最关键的部位,尬笑道:“咳咳,月娘,那青菡也应该跟你说了吧,当时的情况实在特殊,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你消消气,我以后保证不再做这等荒唐事,好不好?”
他极力遮掩辩解,疯狂保证。
然而吴月娘却仿佛充耳不闻一般。
绕着她上看下看,然后伸出玉手把他遮羞的手也不容置疑地拉起来,连最后最隐秘细小的角落也丝毫不肯放过。
好像要把西门羽身上和心里的秘密,全都彻底看个清清楚楚一般。
一言不发,只看得西门羽更加坐立难安。
“月娘,我真的没事,而且再没有更离谱的事了,这回真没骗你!”
西门羽再次保证,同时暗暗庆幸。
好在沈青菡不知道他和定逸师太之间发生的事,否则更不知道吴月娘要用什么眼神看他了。
终于,就在恨不得有跪下来发誓的冲动之际,吴月娘收回审视的目光,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