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样子是不行的。”
花木莲说:“日子再难、总会过去的,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行。”
木兰想了想,觉得有什么事还是过几日再说,她总要在家里留几日的。
“没人找咱们家麻烦吧。”
这一年她在六镇军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了。
“倒还好。”花小弟说,“从六镇逃出来的,谁敢说干干净净的,官府倒是没太细究这些。”
她又问起花小弟现在在干什么。花小弟说如今在给府衙里面养马。
养马也不是个容易的差事,还是很有专业技能的,他们六镇军户多多少少都会一些。
“晋州这么缺马?”
她知道,此番贺拔明月来秀容,也是想用马匹换取他们日用的物品。
花小弟想了想:“最近确实比从前更多。”
木兰心想,也是隔壁的六镇,这一年多以来热火朝天的,晋州坐山观虎斗。自个儿当然也要防备,这倒不足为奇。
北境闹腾的这么厉害,隔壁关陇的反贼首领多到一张麻将桌都坐不完。
晋州夹在这两者之间,居然还能够保持着大差不差的,可见治理者颇有些手腕,要不然大家也不会都来投奔他。
之前,木兰倒也听说过这位晋州刺史,身上也有世袭的爵位、平北将军,可不是他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可以随便议论的。
不过现在她看见朝廷的官员个个都面目可憎,包括像崔显这种,都是为虎作伥。
“真要是个什么忠君爱民的官,在朝廷提出要与柔然联合的时候,就应该进宫,把这狗皇帝和狗太后全都给干掉!”
不光他们俩,还有什么丞相司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宰了!
等着哪天有英雄好汉天街踏尽公卿骨,辕门遍挂权贵头!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不对、是一只更比一只黑。”
她是不会再给这些人效力的了。
*
这几天,崔显闲来无事,就找了个人多的集市,支了个摊子,席地而坐。
木兰出门溜达看见一处围了好多人,近前一看,没想到居然是他,面前摆了龟壳、蓍草、铜钱,用来占卜祸福吉凶。
原以为大家看得多,算的少。
可看崔显的腰包,今天显然收益不菲。
这小子究竟是个什么路数啊?
崔显也瞧见她了,咧嘴一笑说:“今日最后一卦,不要钱。”
打折清仓,众人顿时踊跃上前。
崔显却指着木兰说:“既然不要钱,我就得指定,这位姑娘,就是你了。”
这破摊子连个桌椅板凳也没有,木兰只好去隔壁借了个矮凳,坐下一脸倨傲地说:“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更何况是不要钱的。”
周围的人却帮腔说:“不是,这算的极准的。”
木兰不置可否,只问:“怎么算?”
崔显指了指龟壳、蓍草、铜钱:“随便挑一样吧。”
木兰就一个个拿起来看了看,啧啧:“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呢。”
她知道崔显之所以被派去各方游说,是因为他通四夷之语,却不料这些阴阳占侯之术也了解?
“我会的那可多着呢。”崔显竖起手指晃了晃,“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再加上十个脚趾头也不够。”
木兰嗤笑,指着铜钱说:“就这个吧。”
崔显让她拿了三枚铜钱投掷,她想、不会是看正反吧,这不和塔罗牌也差不多么,都是三张牌的基础牌阵。
她随手一抛,都是背面。
崔显故作玄虚,嘀嘀咕咕了一大堆,她大概听见什么——
“两背一面为拆……少阴爻也……两面一背为单……少阳爻也……”
他突然夸张地叫了一声:“这可是大富大贵啊!”
是吗?木兰呵呵,三枚铜钱抛出来都是反面,这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