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默。
旁边喝酒的太宰治没忍住笑了一下,“对哦,原来安吾这么变态。”
“魔法少女的祈愿,”千绘看大家都说出了自己的异能力,也承认了下来:“我的异能力名为魔法少女的祈愿。”
她和织田作解释道:“作之助,我没有想隐瞒你,我是今天傍晚和幸介他们玩纸牌游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这样神奇的能力的。”
“再此之前,我都不知道这原来叫异能力。找你就是想叫走你问一下关于它的事情。”
织田作:“我知道,没关系的。”
千绘手中变化出了一副扑克牌:“可以召唤出扑克牌,好像用牌来做什么都可以。”
“我刚刚就是把扑克牌背面变成周围环境的颜色,将扑克牌背面覆盖在了自己身上,藏在了高台下面。”
千绘把牌递给了作之助和安吾。
太宰治:“什么嘛,居然不给我。”
“你的异能可是让异能无效化哎。”千绘吐槽道,但还是把牌传递给了太宰治。
果然在太宰治接触到扑克牌的瞬间纸牌消失不见。
太宰治看着洗牌、发牌手法娴熟的千绘说道:“你是在和孩子们玩纸牌游戏想作弊才发现自己的异能力吧。”
千绘抬头看向太宰治,一脸你怎么知道?
震惊、敬佩、被猜到心思后的尴尬,都写在了脸上。
安吾打量着纸牌,异能力无法发动,读取不到信息。他没忍住吐槽道:“居然真的有人因为这种原因觉醒异能力吗?”
千绘支支吾吾地辩解:“才、才不是,那怎么能叫作弊呢?”
说着越发理直气壮起来:“异能力者的事情,是锻炼异能力,怎么能叫作弊呢。”
织田作依旧是严肃的神情,但说出的话却莫名搞笑:“是的,千绘不是因为和几岁的孩子打牌作弊才觉醒了扑克牌的异能力。”
千绘恼怒了,“作之助,我生气了!”
织田作:“一个蛋挞。”
“一个蛋挞就想哄好我,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最少要两个蛋挞才行。”
“不对,刚刚作之助还说我没能力去打工,再加一个!要三个!”
织田作:“好,回去给你买。”
千绘得到承诺瞬间乖巧了起来。
安吾很心累,他觉得自己需要吐槽的对象又增加了一个。
太宰治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想到自己成为干部后可以雇佣一名直属部下:“所以说千绘要不要加入黑手党呢?我会带你更好的开发异能力。”
千绘嫌弃道:“才不用,谁要做坏蛋啊!”
太宰治:“织田作,你捡的孩子说你是坏蛋呢。”
“作之助才不是坏蛋呢,作之助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织田作饲养的黑色猫咪和银灰色猫咪张牙舞爪的闹了起来,喵喵的声音不断。如果不是中间隔了几个人,大概两只猫咪的爪子已经招呼在了对方身上。
太宰和千绘相处的很融洽呢。织田作喝着服务员新添加的酒在心中感慨。
“作之助,我要去找工作!我肯定能找到比黑手党更好的工作!”
织田作:“哎?好的。如果千绘希望的话。”
织田作看见千绘打了一个哈欠,和太宰、安吾告别后离开了酒吧。
千绘:“这就走了吗?”
太宰治对着织田作两人挥了挥手:“未成年少女不应该在酒吧喝酒哦。”
丝毫没有自己同为未成年的自觉性。
织田作和千绘乘着电车回家。
千绘咬着刚买来的蛋挞:“这家店不如家里附近那家店铺的蛋挞好吃。”
“作之助,什么是异能力啊?”
在织田作的解释中,千绘知道了异能力是少部分人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具有的超能力。
为什么会出现异能力、什么人才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