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冷、冷静。”
礼见眨了眨眼,平静到毫无波澜的语气:“可是,一般来讲,囚禁人都需要将对方绑住吧。”她掂量了下手里的粗绳,欣赏的目光顺势赞叹,“这条绳子用来绑人刚刚好。”
刚迈进门一步便将这句惊天动地莫名其妙格外丝滑且令人匪夷所思的话收进耳朵里的黑子哲也:?
他停滞了有几秒,后脚步格外坚定地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安静地凝视着门牌号。
好,没有错。
于是黑子哲也再往前跨了一步,顺手敲了下门,三声。
“抱歉,我也不想打扰你们,”他很有礼貌,委婉又微妙的语气,“但很显然,这是一个法律社会。”
及川彻——
及川彻安详了。
有些可惜,但礼见还是乖乖地收起了绳子,转而再拿起梳子扔给黑子哲也,大发慈悲给他个重要任务。
当然,所谓重要任务也不过是给扫帚梳打结的毛毛罢了。
所幸黑子哲也从小到大都很听她的话,对此安排没有任何异议,只是继续语气微妙又平静地提醒她下次最好不要变出那么粗的绳子了。
“放心吧小哲,这次是个意外,”礼见摸摸他的脑袋,自信发言,“只是偶然想到用粗绳绑人效果会大大提高呢。”
缩在角落里的及川彻浑身一抖。
黑子哲也很淡定地任由她跟摸小动物一样摸自己的脑袋,同时冷静发言:“想的很好,下次别想了。”
礼见叹气。
于是她神不知鬼不觉地缩到了及川彻待的角落。
后者被她吓了一跳,反射性就要跑。
但没跑成,因而想要起身的动作被无端压制了。及川彻僵硬了几秒,慢吞吞地向身侧望去,撞上那双漂亮的褐色眼睛。是的,她的眼睛真的非常、非常漂亮——但为什么人就这么恶劣呢?他想不明白。
“虽然我也很想囚禁你,但现在好像不太行。”礼见有些忧郁地摸摸他头发——嗯嗯?怎么这就上手了?及川彻继续僵硬地任由她的动作,同时分神去注意她的话:“毕竟小哲似乎是真的有点生气……虽然不是很怕,但想了一下我还是得照顾他人心情的。”
及川彻:那你倒是照顾一下我的心情啊。
“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下次换条质量好些的绳子继续吧。”礼见眨了眨眼,很热心地询问他,“你想要细的还是粗的?不过你看起来很娇弱的样子,粗的我怕把你弄伤就不太好了。我想想——”
及川彻:你不要再想了啊啊!
“……我不娇弱。”
他只憋出这么一句。
礼见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的。”
及川彻:不,你根本就没懂吧啊啊?
他撇了下嘴巴,很忧郁:“我想回家。”
“啊、”礼见很有礼貌,“虽然我记得一开始我就回答过这个问题,但鉴于你长得比较符合我的审美,我不介意再回答一次。很遗憾,现在你还暂时不能回家。”
及川彻:“……为什么?”
礼见歪了歪头。
“从天而降的童话公主……”她慢吞吞地说着,似乎思考了几秒,反问,“你不觉得这个故事有趣到让人不由自主想展开一场研究吗?”
及川彻:?
他默默地凝视着她,很迷茫:“你想研究我?”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她风度翩翩。
及川彻:“那我当然非常介意啊!很介意!非常非常介·意啊!”
“真可惜,”果不其然是她泼冷水的声音,清晰、果断且随意,“不管你介不介意,我都会进行这场研究的。”
及川彻觉得自己应该已经麻了。
“所以,有劳你了。”礼见颔首,顿了顿,又格外含蓄其言,“如果事后你实在是很想被我囚禁的话,我会考虑的。放心。”
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