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手中的雪茄,游丝般燃着,如同此时的思绪,又飘回到那个夜晚。
江南雪稍稍欠身,轻轻地退出了父亲的卧室。
关好门,手扶着门把手,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忽然间,背后有人递来一块手帕,江南雪回头看,是三哥。
“不用谢!”
江秋径直走过她身边,头也不回,走出楼外,径直走向后门。
“三哥,你等等。”
江南雪追上江秋,两人并肩走出后门。
江南雪只穿了一件单衣,缩了缩衣袖,“好冷啊。”
三哥脱下破旧的外套,罩在小妹的身上。
“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还知道送送我。”
“有事求你。”
“我就说无利不起早,说吧,除了老头子,别的事都好说。”
“今天我被师父抓住了”
江南雪双手抓紧三哥的外套,熟悉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的怀念起从前。
“怎么着?让我去给你报仇?!这我专业不对口啊,你得去找二哥。”
江秋坏坏地一笑,满是油泥的脸上,充满了宠溺。
“不是这个,我手机丢她们那了,你能再帮我改个手机吗?”江南雪笑着说。
“就这啊,我还以为多大点的事。”三哥伸手打车。
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停在他面前。
江秋钻进车里,“明天过来拿,我还住在老地方。”
江南雪挥了挥手,告别了三哥,独自往家走去。
夜光皎洁,宛如刚充满电一样,月光之下,雪花飘零,好像从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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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痛感从双腿传来,沈培南出了一身汗,自从闭上眼,噩梦就没停过。
培南睁开双眼,月光透过窗台的缝隙,遗落在他的枕边。
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样,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
沈培南扇了自己脸一巴掌,发现没什么痛感,还是迷迷糊糊的。
又扇了自己腿一巴掌,疼痛像一条被惊醒的毒蛇,迅速予以反击。
剧烈而持续的疼痛,刺激着括约肌,差一点儿大小便失禁。
他咬住弯曲的食指,尽量不让自己出声。
好奇怪,就在要忍受不住的时候,一股清凉划过指尖,如丝般顺滑,如甘泉般清凉。
瞬间疼痛感就没有了,就像超薄001一样无感。
“惨了,我是不是废了?”
再次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刚刚败去的疼痛,东山再起,一个回首掏,豆大的汗珠渗出皮肤。
就在他招架不住的时候,疼痛再次被驱散。
什么情况!
缓过来后,他交叉双臂,躺在枕头上,开始琢磨怎么回事。
最后落实到医学上,他把功劳归功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恩,合情合理!完美!
沈培南很满意自己的智商,高兴地又陷入了梦乡。
眉心处隐隐浮现出一个印记——一条蛇缠绕着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