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了解过了。”
“实在是本将教子无方,使得他闯下如此大祸。”
“只望常公子高抬贵手,段某回去一定好好教训这个逆子,将他禁足三月!”
说着还向着一旁的南宫毅和南宫秀拱手一礼道:
“犬子虽嚣张跋扈,品行不端。”
“但还望南宫家看在与犬子尚有婚约在身,请多多海涵。”
一听到他提起婚约,南宫秀顿时秀眉一蹙,但见他堂堂“超”境武者,如此放低姿态,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微微点头。
反倒是常威听了之后,在一旁开口道:
“依本都督所见,此事倒也好解决。”
段信良闻言赶紧道:
“请常公子明示。”
常威一指地上的段尚真:
“段将军的儿子明知与南宫参将有婚约在身,却常年混迹于风月场所,且在青楼与南宫家的人争风吃醋。”
“此事外面的人可都看在眼里。”
“南宫参将如今乃是我巡察司的人,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对我巡察司威严造成了不良的影响。”
“依本都督之见,倒不如取消段公子与南宫参将的婚约,尚可挽回我巡察司形象。”
“段将军意下如何?”
段信良闻言,先是目光一凝,浑身气势凝结,仿佛立刻就要爆发一般。
随即常威身上也是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与其分庭抗礼。
几息之后,段信良率先收敛身上的气势,常威身上的气势也是随即平静下来。
心知今日恐怕只有答应常威的要求,才能平安把儿子带回去,段信良也只得无奈开口道:
“那就依大都督所言便是!”
说完,旋即伸手虚空一抓,一股吸力自掌中而出,顿时将段尚真抓在手中,抬腿便朝院外走去。
一旁躺在地上的武烈见状,也是赶紧从地上强撑着爬起,便要跟着段信良一起出去。
常威见状,却是直接回头向着李之维问道:
“李千户,在丁香阁中,你是否提过本都督的名字?”
李之维心领神会,赶紧哭丧着脸回答道:
“回大都督,卑职一开始便表明了身份,且言明乃是奉了大都督的命令前去扫黄。”
“可谁知这位武老,仗着有段公子撑腰,不止暴力抗拒执法,并且还打伤了卑职。”
“若不是南宫参加来得快,卑职恐怕今日便要殉职了!”
说着,直接脱下上衣,露出肩膀上的掌印。
接着悄悄运转内气,再度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一副马上就要倒下的样子。
“暴力抗法,袭击巡察司执法人员,该杀!”
常威浑身杀气翻腾,掌心之中突然喷涌出澎湃寒冰之气,径直朝着武烈席卷而去。
武烈根本来不及反应,竟直接被寒气冻成了一座大冰雕!
接着常威再度一掌拍在冰雕之上,连武烈一起拍得粉碎!
段信良从头到尾都未曾出手,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接着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李之维的身上,冰冷的开口道:
“多谢常公子为本将清理门户!”
“这种狗入的腌臜货,竟敢藐视巡察司执法人员,确实该杀!”
旋即话锋一转,狠狠地盯着李之维问道:
“还未请教李千户高姓大名,本将回去后好命人送些伤药来,好好‘补偿’一下千户大人!”??
李之维见他一副欲杀自己而后快的表情,却并不畏惧,反而挺直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