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男人会伤的这么重。
传闻里的冥王,如神邸降临,这也让人们深入骨髓的以为,无人能伤得
了这个男人。
除非……找到他的死穴!
玉玲珑满满的愧疚声继续传来:“都怪我没用,连解个情毒也出了状况,今日冥哥哥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被黑衣人所伤,玲珑要亲自为你熬药,照顾到冥哥哥的伤势痊愈为止……”
夜北冥不留痕迹的挣脱了玉玲珑的手。
男人醇厚低沉的好听嗓音,无波无澜:“臭丫头,别想借着本王这点小伤来大做文章,今日你必须回山上去。”
玉玲珑任性的撇撇嘴:“人家是真的很愧疚!冥哥哥身边这些侍卫都是大老爷们,他们根本就不懂得照顾病人,我必须留下来照顾你。”
夜北冥锐利的鹰眸泛着冷光,意味深长:“你留在宫里……反倒更让本王担心。”
男人这一句,玉玲珑倒是未听出弦外之音,反倒是凤清欢,察觉出了几分端倪。
凤清欢这会儿静下心来,再细细将玲珑昨夜闹肚子和今日凝月阁遇刺之事,联系到一块儿,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
她脑海里闪现出月枫削瘦的面容,心头一惊。
下一瞬,凤清欢平静无波的轻细嗓音在空气里扬起——
“我也赞同玲珑姑
娘早点回去,毕竟《神草志》的手稿已经完成,再耽搁下去又怕生出枝节。”
她没有说出月枫之事,但出于为玉玲珑的安全,也觉得玲珑早一天离开,就多一分安全。
因为玉玲珑年纪还小,并未察觉出月枫的别有用心,凤清欢觉得自己就算将实情告诉她,小丫头也未必会相信。
所以她干脆扯出了《神草志》,做为遣走这小丫头的理由。
玉玲珑依然还以要照顾冥哥哥为由,缠着他要留在宫里。
她撅着小嘴,不甘不愿:“我若是走了,这宫里还有谁能悉心照顾冥哥哥,太医府的那些老头儿,万一还残留着大师兄的党羽……我可不放心他们!”
凤清欢水眸微敛,抿紧了唇:“如果玲珑姑娘还信得过我,冥王的伤……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眼下这个节骨眼,似乎她也只能这样做了。
况且,今日冥王受伤之事,其实也是为她所累,凤清欢心里明白。
她的声音很轻,但足以让屋进而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夜北冥的鹰眸深处,划过一道光,欣长的身姿立如青松,英姿飒爽,春意盎然。
“本王准了!就由欢儿来照顾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