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似山魈,又似夜莺,如泣如诉,传出很远很远。
一刻钟后,一道身影出现在蓝凤面前,脚刚落地,便躬身下拜,“属下参见蓝凤将。”
“嗯,一个时辰后,给十方城搞一点事出来,记得,越大越好,最好的是弄得人尽皆知。”
来人一脸懵逼的晃了一下头,视线有片刻的迷茫。
“怎么?有问题?”蓝凤眼神凉飕飕的看向来人,来人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后,连忙摇头。
“不,没有问题。那个,听说十方城大姑奶奶家的表小姐来了,属下想着,要不要把这个表小姐偷出来,然后送到城主府?”
“哦?为何要送到城主府?”
“因为,城主府上才来了一位贵客,据说是天剑宗大长老和他的儿子来了。
这大长老最瞧不上这些与世俗勾连太深的古世家,尤其瞧不上圣都四大世家的人,而且还特别的好色……”
来人说着说着,耳根子就泛起了红,说到最后还羞涩的低下了头。
“主意挺好,就是还不够热闹。
这样吧,你把孟无情最得意的那个小儿子,送到琅妧那,这样才不辜负他们那高贵的身份。”
来人一听
再也顾不上羞涩了,就见他嘴角狂抽,心下也开始暗自嘀咕起来。
都说四凤将中青凤最坏,蓝凤最懒。
如今他算是知道了,最坏的不是青凤,而是眼前这个蓝凤大人才是!
瞧这坏水儿冒的,咕咚咕咚的!
来人带着一肚子的腹诽,下山去了。
“唉,这么好玩儿的事情,又是挖坟,又是偷人的,如果青凤那个坏胚在的话就好了。”
话音随着夜晚的山风,被吹的稀碎,可是不妨碍挖坟的继续挖坟,偷人的继续偷人。
十方城内,孟家后院。
林楚楚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因为上午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明明张贴的是那个女子的画像,可是仅仅两个时辰不到,就全都变成了豁牙大汉。
她有心想找大舅舅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大舅舅竟然不在,说是受邀城主府赴宴去了。
这让她十分的烦躁,所以林楚楚失眠了。
就在她辗转反侧之际,突然觉得屋子里留下的那盏台灯一晃,可是她明明没有听见有人进入。
林楚楚刚要起身查看,突然,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刻,人就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
在前院一个四周种满了青竹的清幽小院内,孟无情的小儿子孟随正在奋笔疾书写着什么。
只是写着写着,自己笔下的字迹突然出现了重影。他以为自己累着了,便放下手中的毛笔,想要揉一下眼睛。
谁知他这一揉,就给自己揉晕过去了。
等他的脑袋砰地一声砸在书案上后,就见他的屋子里冒出一个人,这个人十分贴心的吹灭了灯火。
然后就像夹小鸡崽儿似得,把孟随夹在腋下,转眼间消失在夜色当中。
来人武功高绝,避开了十方城内所有潜伏在暗中的高手。
只不过,为了后续的某些特殊效果,那人离开前,解开了倒在院内小厮的麻穴。
就这样,两个人扛着两个人,分别朝着琅家和城主府客院飞去。
就在他们离开不过一刻钟的时候,整个十方城就像睡醒的雄狮,炸了。
熄灭的灯火,全都点亮,整个后院乱做一团。
尤其是林楚楚的贴身侍女,那尖利的哭嚎声,差点震碎了孟家后院的房子。
孟夫人,也是孟无情的妻子独孤雁,睡梦中被婆子叫醒,“夫人,不好了,表小姐不见了!”
孟夫人一听,身子顿时一
个踉跄,差点又坐回到床上,“你说什么?谁不见了?!”
那婆子哆哆嗦嗦的再说了一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