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笑笑又跑去小姨钟诗诗的房间里睡觉。
齐天和钟落雪洗漱完后,便上了床,虽然两个人已经睡在一张床上,关系比以前紧密多了,但始终还没有圆房。
倒不是钟落雪不肯,而是齐天心里有所顾忌,他始终在等钟落雪百分之百爱上他之后,才能跟钟落雪圆房。
否则齐天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
两个人背靠背躺着。
“对不起啊,齐天,刚才我没有站出来维护你。”钟落雪主动道歉,她也知道今天自己做的有点过分。
“落雪,我知道,你也是为南天集团好。”
齐天无所谓道。
钟落雪转过身来,从后面抱住齐天,“齐天,谢谢你能理解我,明天对于南天集团来说真的非常重要,不能有半点闪失,所以我明知道吴德华和钟莎莎针对你,我也不能得罪他们!”
“我都知道。”
“齐天,你真的不怪我?”
“当然了。”
一个大美女躺在自己身后,还从后面抱住自己,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没有反应,更遑论齐天这个超级正常的男人。
要不是在北境战域锻炼出来了异于常人的自制能力,此刻早就发生了该发生的事情!
“落雪,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在,保证明天活动顺利进行,而且还是全城瞩目,不,全东华瞩目!”
钟落雪听得心潮澎湃,“齐天,我问你
件事儿,李梦兰真的是你请来的吗?”
此话问完。
钟落雪就后悔了,吴德华那可是李梦兰的贴身保镖,他说李梦兰是他请来的,应该不会差,况且齐天若是真能请来李梦兰,那天也不会着急把她拉走,应该带她去见见李梦兰。
若是她能见到李梦兰,也不会落得今天这种心里没有底的局面!
“我说什么都无所谓,主要是你心里怎么想的!”
齐天模棱两可道。
钟落雪一阵脸红,是啊,结婚五年多了,她们生活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她好像还没有完全信任齐天。
钟落雪心中满是愧疚,抱得更紧了。
“齐天,今天晚上,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钟落雪在齐天耳边柔声道。
“落雪,你是不是不舒服?”
齐天觉得钟落雪的声音有点不太对劲,转过身来,摸了一下钟落雪的额头,果然有点热。
“落雪,你有点发烧,我这就去拿骨针给你扎两针。”
说着,齐天便下床去取骨针。
“齐天!”
“今天晚上你谁在地上!”
钟落雪把齐天的枕头,狠狠地扔向齐天。
砸了个满脸花。
齐天一阵懵圈,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发火了呢?
齐天无奈只能铺好地铺。
“下面冷不冷?”
钟落雪没好气道,心里有些不忍。
“还行,我这个人火力旺,喜欢凉快的地方。”
齐天如实回道。
这句话可把钟落雪气坏了,银牙差点没咬碎。
“凉快是吧?从今往后你就不要上床睡了,就睡在地下!”钟落雪莫名觉得火大,蒙上被子,便不再搭理齐天。
齐天叹了口气,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这么会就变天了呢?
古人说的好啊,女人的心海底针,真是很难琢磨的透!
……
翌日。
今天是南天集团和法兰帝国集团公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