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卡,交了钱,陈阳就回家了。
“啪!”
刚走到家门口,陈阳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摔碎东西的声音。
陈阳的家就一层楼。
走过去站在窗外就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仔细透着窗户玻璃,还能勉强看清里面的情形。
透过窗户,陈阳看见里面有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和自己的母亲谈话。
此刻,他的母亲似乎有些生气。
她面前的碗,应该就是她刚才砸碎的。
“小情呀,你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呢?”
“那可是你的二姐呀!”
“现在她病的很严重,急需要手术费,难道你想见死不救吗?”
陈阳听得出来,那男人的声音很熟悉。
这男人,不就是自己的二姨爹吗?
里面。
身体微微发胖的男人,谄媚的对杨情嘿嘿一笑。
“小情,我知道咱们之前有过节,但是毕竟那是矛盾。”
“我们是亲戚,你就别太绝情了吧!”
这话,说得杨情心里很憋屈。
“周末风,你还好意思说?”
“当初是谁见死不救?”
“当初又是谁趁火打劫,甚至还诅咒我赶紧死的?”
“真是不要脸!”
随即,杨情努力的镇定下来。
“我陈家就只在你们周家借了五千块。”
“我杨情今天大不了连本带息还你们七千块就是了。”
“要三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呢?”
杨情气得面红耳赤。
周末风神色有些不悦。
“杨情,我可是好心的给你说话,你别
太把自己当成人了。”
“今天江家宴席上,我也在场。你儿子一下子就拿出了二十四万。”
“这说明什么,你们陈家肯定有钱了。”
“但是,大家都怀疑他的钱是偷来的。”
“我不信你不怀疑是你儿子偷了钱,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只要你们陈家愿意借给我周家三十万,咱们周家就不会告上巡捕局,也不会为难你们陈家。”
“啪!”
杨情气得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顿时吓得周末风身体抖了一下。
杨家三姐妹,都说不好惹,他周末风可是深有体会。
自从娶了李秀莲,他每天都活得心慌慌。
那李秀莲虽然是陈家领养的,但是脾气也照样泼辣。
“周末风,你别血口喷人,我儿子什么品性我很清楚。”
“那笔钱不可能是偷来的。”
“你没亲眼看见,又没有任何的依据,凭什么就一口咬定?”
“难道你就不怕最后告状不成,却落了个诽谤罪吗?”
“你就不推测一下,那笔钱很有可能是我儿子之前投资获得的利润吗?”
听罢,周末风有些惊讶起来。
“投资?”
“不会吧,他之前还搞投资?”
杨情冷笑一声,谎言道:“几年前,他给一个小公司投资了一笔钱。”
“只是这么多年来,那公司一直都没有消息。”
“据我所知,那公司最近应该做大了。”
“这笔钱,很有可能就是那投资的盈利呢!”
这下,周末风无话可说了。
要是真的这样,那陈阳以后岂不是要翻身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