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膝盖抱怨,“毕竟这里离市里确实是很远啊,爸爸妈妈工作也很忙,没有人陪我,他们也说过,有时间会去学校那儿看我,不需要我来回的跑。”
贺眠手里的工具没有拿稳,掉在了地上。
白瑶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贺眠头也没抬,回答:“没事。”
白瑶又对电话里的人说:“我刚刚在和家里的工人说话,嗯,我知道了,过几天等你有时间了,我们再约着一起去逛街。”
贺眠眉眼低垂,黑色碎发遮住了眼,在眼底里投下了一片阴影,犹如化不开的浓墨,把他从里到外搅得一团糟。
白瑶没有聊多久就挂了电话。
刚好,他也处理完了手里的活,收好东西,提着包转过身往外走的同时,他也终于看到了懒散的窝在沙发里的白瑶。
她随意的点开了一篇小说,姿态慵懒随意,把别人的心绪掌控在手心里胡乱的玩弄之后,她却还能够像是没事人一样在这儿享受生活。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比她再可恶的女人了。
白瑶迟钝的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眼眸,她问:“有事?”
贺眠没有吭声。
他性格格外的拧巴,如果可以,他绝对可以一个人闷到天荒地老。
白瑶不耐烦了,她懒得再搭理他,起身打算再回床上咸鱼躺,擦肩而过的时候,贺眠抓住了她的手臂。
白瑶回头看他。
沉默却还在蔓延。
他绷紧了神色,像是块在自我纠结的石头,又冷又硬。
恰好,外面传来了白羽的声音,“瑶瑶,我给你带蛋糕回来了。”
白羽见到卧室的门没关,直接走了进来,奇怪的是,房间里没有看到人。
他猜女儿是去了别的地方玩了,把蛋糕放在了桌子上,又看见房间里乱糟糟的,他老妈子似的感叹了一句:“这么大的孩子了,还不知道整理房间。”
白羽走到床边,把乱糟糟的被子整齐的铺好。
一个大的木质衣柜,但挤了两个人后,就显得很是拥挤了,尤其是听着外面传来的长辈的动静,狭小昏暗的空间里,气温莫名其妙的攀升了许多。
贺眠害怕弄脏她的衣服,更怕弄脏她,他努力的缩在角落里,试图离她远一点儿,但这里就这么大的空间,他再退也退不到哪儿去。
白瑶在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两个人都不明白,为什么白羽要进来的那一刻,他们选择了躲进衣柜里,他们之间明明没有什么,却偏偏害怕别人发现他们有什么似的。
贺眠个子高,屈着一双大长腿,矮着身子的模样实在是可怜。
白瑶突然往前,仰起脸的瞬间,触碰到了他的唇角。
很短暂的触碰,犹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却让他僵住了身体。
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我喜欢你,你呢?”
所有的理智猛然间崩断了弦,就算她只是用他来打发时间,和他随便玩玩,那又怎么样呢?
他这一辈子,也许就这一次机会。
白瑶没有等到回答,心底里正觉得失望,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之间捧住了她的脸,少年裹挟着青春的燥热而来,寻到了她的唇瓣,凭着身处绝境,所以只能孤注一掷般的勇气,在她的配合与放纵里,他胡乱的亲吻。
学着梦里的模样,闯入最深处,尝到了马卡龙的甜味,纠缠着她所有的气息,与她的呼吸一起失了节奏。
白羽铺好了床,又把书桌上零零散散的小东西整理好,他叹了口气,“这丫头真是不省心,不知道又跑到哪儿去玩了。”
因为有了她“迷路”的先例,白羽不放心,拿出手机给白瑶的手机发了条信息,下一刻,“叮咚”的声音隐约在房间里响起。
藏在柜子里的少年少女愣住了,两个人贴着唇,面面相觑。
白羽顺着声音看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