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丸,摸着它身上软乎乎的毛只觉得心灵都得到了治愈。
“白师妹。”
白瑶被旁边的声音吓了一跳,转眼一看,原来门口还站着一个身影高瘦,脸色苍白的少年,她反应了一下,“温师兄。”
温行轻轻的笑,他目光闪烁,隐约里流露出几分局促不安,“你身体好些了吗?”
白瑶点头,也礼貌性的问了一句:“你身体好些了吗?”
温行说:“我已无大碍,对了,这个是……是我请师父带我去山下买的。”
他手上躺着一朵白色镶金的珠花,精致漂亮,但与她之前的饰品相比,还是不够名贵。
温行向来沉熟稳重,但现在他骨子里的不安全都要冒了出来似的,他悄悄地看了她一眼,略显艰难的说:“我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灵力,天气热的时候,可以用来降暑,等我、等我以后攒的钱多了,我会赔你更好的东西。”
他受伤也很严重,但从他可以行动起,他就时不时的守在白瑶门口等着,而这朵珠花是花了他所有的钱才买下来的东西。
当时丹青真人在一边还咂舌,“女人家的东西就是贵!”
温行却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把东西买了下来,尽管这是他全部身家买下来的饰品,他也觉得这个东西还是拿不出手。
她应该用更好的饰品,晔晔照人,闪闪发亮。
白瑶收下了珠花,她摸了摸上面的纹路,上面有一种温润的气息,摸起来很舒服,她笑道:“谢谢,我很喜欢。”
温行耳尖发烫,他微微低眸,“那个……”
小白丸趴在白瑶怀里,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
温行微微抿唇,说道:“你昏迷的时候,我听到师父与白宗主商量,商量我们的……”
白瑶:“我们的?”
他耳朵红透,紧张到了极点,连呼吸也失去了稳定的节奏,“我们的……婚约。”
白瑶呆了一会儿。
她并不像是乐意接受的样子。
温行如同被人泼了盆冷水,从头到尾冷到了极点,他强迫自己镇定,还故作轻松的说道:“若是白师妹不愿意,我去向师父拒绝,你不要有压力。”
白瑶:“我没有压力啊。”
温行怔忡。
她问:“你知道婚约代表什么吗?”
在白瑶看来,温行就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就算再怎么成熟,那也还是读初中的年纪呢。
温行说:“有了婚约,便能成亲结两姓之好。”
白瑶:“成亲以后,两个人要同吃同睡,搭伙过日子,如果不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成亲,那今后两看相厌,就只会有数不尽的痛苦,我觉得我们现在都还小,你有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等你今后有了……”
“我喜欢你。”
白瑶:“……啊?”
温行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成亲,与你同吃同睡,搭伙过日子。”
白瑶:“……”
温行苍白脸上已然多了几分血色,他个性温和,素来稳重,但现在却出乎意料的直白,抛去了老成持重的那层外衣,恢复成了少年该有的莽撞与朝气蓬勃的模样。
他一口气的说完那串话后,脸上迟钝的染上了绯红,他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衣角,嗫嚅着说:“再过几天,我就要跟着师父回去了,等回去后,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白瑶莫名也有点紧张,“可以。”
他紧握着的手太用力,手背泛起青筋,骨节泛白,“那……那我可以继续喜欢你吗?”
十三岁的年纪,本该是肆意妄为,人厌狗嫌的时候,偏偏他却问得这么小心翼翼。
现在正是冬季,但缈月峰上却是四季如春。
许是被春风迷了眼睛,白瑶搂着猫的手微微用力,小白丸不满的叫了一声,她慌忙松开手,又回答了两个字,“可以。”
温行眸里光芒闪烁,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