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从新京启程,晚上应当就能抵达,你先提前准备好晚宴接风洗尘。”
“是。”
“这是此次接待经费。”傅应秋将任务经费给池砚舟递来,他也不客气感谢后收下。
不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从傅应秋办公室离开,池砚舟就前去订饭店,首选当然是宴宾楼。
足以彰显对潘坚诚等人的重视。
至于此事他无需再向组织汇报,心知市委方面肯定早就知晓,按照郑可安的重要程度推算,只怕组织方面已有安排。
但敌人不易对付,你的安排是否奏效此刻难讲。
结局皆有可能。
今日早晨便订饭店自然顺利,后池砚舟回特务股去见盛怀安,虽知对方忙着排除资料名单,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见面。
“报告。”
“进来。”
“股长,今夜新京方面警员抵达冰城,科长命我准备宴席接风洗尘,对方是潘坚诚股长带队,夜里股长是否出席?”
知道盛怀安不愿被打扰,因此进来后池砚舟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将问题说明白。
对方是股长,盛怀安不出席确实不合适。
但看着桌面上的资料如此之多,盛怀安颇为无奈,最后说道:“同去。”
“是,属下告退。”得知结果后,池砚舟便从办公室退出来。
这种人情往来盛怀安也不能免俗,且潘坚诚此番前来是你的调查阻力,你接风洗尘都不出面,岂不是让对方心中不喜。
那日后的联合审讯中,你又岂能指望潘坚诚给你便利。
所以该付出的时间成本,是不能节省的。
新京众人乘坐火车前来,池砚舟早早带领杨顺等警员在火车站等候,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出来,他急忙迎上前去。
“潘股长好久不见。”
潘坚诚再见池砚舟同样笑着说道:“池队长别来无恙。”
“一直想感谢潘股长与方队长在新京对在下的照顾,期盼能有一天二位来冰城让我好还了这份恩情,要说还是老天有眼,终于将二位盼来,这几日就让我负责招呼好各位。”
“池队长客气。”
“潘股长莫要推辞,属下已经在宴宾楼订了宴席,给众位接风洗尘。”
“宴宾楼可不便宜。”
“科里给钱。”池砚舟小声对潘坚诚说道,换来对方一个笑容。
同时池砚舟看到陆言、方言两位站在后面,身边跟随一位浓眉大眼的男人,长相着实不俗。
比池砚舟这等玉面郎君,也不过稍差分毫罢了。
“方队长、陆主任,一路辛劳。”池砚舟对二人说道。
“尚可。”方言笑着回应。
陆言则是说道:“先将赵玉堂送去警察厅特务股进行看押。”
“陆主任,赵玉堂先生是否存在问题现在尚无定论,初到冰城岂能滴水未进就送去看押。”方言开口说道。
来时许固对潘坚诚、方言多有交代,让他们照顾赵玉堂。
岂能立马看押搞的好像是定罪了一样,若是赵玉堂日后安然回到新京,向许固随意吹两句耳旁风,方言觉得也不好受。
见方言说完潘坚诚没有言语,池砚舟就明白这恐怕也是潘坚诚的意思,看来新京方面确实压力不小。
潘坚诚负责这个任务,只怕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
池砚舟急忙说道:“那不如就请赵玉堂先生随我们一同前去,尝尝宴宾楼的饭菜比之新京如何。”
见池砚舟给了台阶,大家就各退一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