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幌子拒绝去面圣,这不就躲到顷焦城去了,照这么看来,陛下对于他的事还真是不知情,也应该不会跟他合谋什么。”
顾明泰接着话说:“只要横控集团一倒,我们就这件事让人告他一个藐视圣上,那时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杨祐德喝了一口茶:“痛打落水狗,那是肯定的事,到时给他罗列一些罪名,不用我们出手,陛下就会将陈家满门抄斩的,只是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横控集团就算再千疮百孔,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垮台的,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陈之墨还有心思带着一家子回老家,我就有些看不明白了,总担心这小子又弄出些什么幺蛾子。”
明一山劝道:“杨老哥,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到这话题了,要是杨老哥真不放心,那大家伙都出出力,多派些人监视陈之墨的动静,也找些关系给他使使绊子,不管他想在顷焦城做什么,咱们都不让他称心如意,这样总行了吧?”
杨祐德听了这话,坚定地点了点头:“老弟,就按你说的办,我对陈之墨这小子始终不放心,得看紧些。”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会将这件事重视起来,下来就会安排人监视陈之墨一家,也会暗中给陈之墨设障碍,只是他们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陈之墨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到这里,这些人总算是结束了关于陈之墨的话题,杨祐德这才说起了顺优环铭,眼下最直接的对手还是顺优环铭。
“诸位,顺优环铭这边,我们也得上心一些,可不能让顺优环铭缓过劲来。”
赫宁川应道:“放心吧,听说顺优环铭这次反扑是由一个名叫师元畅的人策划的,这个人能力不俗,是柳承锦那个老小子重金聘请的经理人,据说柳承锦对他很看重,对他可以说是言听计从,想来是将这个人当做是顺优环铭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顾明泰不快道:“柳老儿出得起钱,我们五大家族就出不起吗?要我说,我们把那个什么师元畅给挖过来为我们所用,到时我看顺优环铭还能撑多久。”
明一山也说:“就是,现在比财力,有哪个商家比得过我们五联盛品,这人既然能力出众,那就收归我们所用吧,打败顺优环铭之后,还可以利用此人对付横控集团。”
杨祐德摸了摸鼻翼,思索一番后同意道:“可以派人接触接触,若真是能人,拉拢一番也未尝不可。”
五大家族的家主们交谈了许久,又分析了各方面的情况,制定了相应的策略,这才散了去。
之后,五大家族针对陈之墨和师元畅的行动都开展了起来,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对于陈之墨是监视加打压,对于师元畅是试探加拉拢。
在皇宫里,小皇帝也召见了不少人,谈的都是一些国事,并没有谈及横控集团和陈之墨的事,仿佛小皇帝对这些事一点都不关心。
对于五联盛品和顺优环铭的争斗,小皇帝也不过问,总之他们打价格战,获利的是百姓,不管谁最终获胜,都是公平竞争的结果,小皇帝没有去干扰的意思。
之后小皇帝召见了国礼部的相关人士,说是要举办一起祭祀活动,最后将一些具体操办的大臣留了下来。
祭祀活动走的就是一个形式,这些形式是很复杂的,有着特别的流程,梳理下来也是很繁琐的,小皇帝跟这些具体负责的大臣商量衔接,花了不少时间,总算是理出了一个流程来,这时天色也不早了,小皇帝才放众大臣离开。
傅迁便是这群大臣中的一个,当他刚离开皇宫上了自家马车后,却被人拦了下来,随后又被人接进了宫里。
傅迁再次见到了小皇帝,小皇帝正在批阅奏章,抬头看了他两眼,又自顾自地批阅了起来,过了半晌后才开门见山地说:“傅大人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