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爷,你说得东西,俺都找齐全,全部放在这箱子里面了。”
“好!让他们都退下,黑子你留下。”晁盖坐在上位,满意的的点点头。
武松坐在一旁,瞅着大箱子,原本他还有些不好意思,这会倒是好奇心驱使,真想知道箱子里面装得什么。
晁盖一脸得意之色,武松那可是他的心肝宝贝!
马上林冲,马下武松!
往后,他晁盖是要打江山的,这两个大杀器,那都是晁盖心头好!
这林冲在东京城出事,晁盖差点火烧屁股,恨不得马上飞到东京城。
若是林冲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他呼天抢地都不成,那可得哭死!
一想到这个,晁盖盯着武松,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感觉从头到脚,这武二郎就是他的宝贝疙瘩!
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窜出来!
断然不能让宋江那厮诓骗走!
这么一想,晁盖脸色杀气一升,一旁武松也是瞧得一呆。
刚才他还一阵懵,瞧着天王哥哥瞧着自己的眼神,好似越发不对劲,甚至那笑容,也透露出一种无名的诡异,让武松后背一阵发冷。
后面,晁盖哥哥眼神又一下子变得格外凶狠,好似要杀人一样!
看不透!完全是看不透!
晁盖一拍大腿,径直起身,走到木箱子旁边,一把掀开盖子,先从其中取出一个长条木匣子。
“二郎,前阵子我们攻打二牛山,那是缴获不少好东西!你来看看这把刀,此刀名为太岁,乃是二牛山从一个刀客手中所买,此刀是寒铁打造,吹毛可断,锋利无匹!”
武松顺势接过木匣子,抬手打开,登时一把长刀安静躺在盒子当中,刀身散发着寒光。他的眼睛一下瞪,呼吸都变得粗重。
“这这是把极品宝刀!”武松又惊又喜,眼神都要发光,他一把抓住刀身,见猎心喜,立马舞动一圈,炫出一圈刀花。
这一舞动,武松好像某种血脉觉醒一样,他忍不住道:“哥哥,我想试一下刀!”
“你只管试!黑子,让到一边。”
武松提起刀,放在心口,目光送刀身望向刀尖!
在刀身的最下方,用细小的纹路刻着“太岁”两字,这把刀突然发出“嗡”颤鸣!
“刀鸣!”
一旁刘黑子脱口而出,瞪眼眼睛,好似看到神迹:“俺算是服了!这真的是宝刀啊!怕是遇到真主人,都高兴的鸣叫了!”
武松也是兴奋不已,哈哈大笑道:“好!这把刀合该为我所有啊!有此刀加身,简直是如虎添翼啊!”
话音刚落,武松深吸一口气,脚踩鸳鸯步,长刀舞动,密不透风,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只觉得一股刀风扑面而来。
“好霸道!”刘黑子情不自禁赞道,“俺这些日子勤学苦练,只怕上去撑不过三刀,就要被他砍成两半!”
刘黑子心情一阵挫败,可以想到这人连爷爷都好生夸赞,登时暗暗下定决心:“等林教头回来,俺跟他后面好生学习,这武松哥哥的本事,俺也要学!总有一日,我也能跟他们打个平手。”
武松专注至极,又像是用行动告诉晁盖,他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等一套刀法舞完,武松脸不红气不喘,拱手道:“哥哥,献丑了!”
“好!有二郎这等刀法,此番去东京城,把握变得极大!”晁盖大喜,忍不住一番夸赞。
武松落魄许久,此番被人这般欣赏看中,颇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不管晁盖哥哥说什么,他都愿意去做,为他去舍弃一切。
这么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