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有必要和他解释一下,说道:“你也知道今天祝小姐来找过我,我只是为了气她,才故意在她面前宣誓主权,其实我心里没那么想……”
“没想什么?”他没有温度的反问一句。
施缱说道:“你不是我的,我知道。”
薛砚辞眯了眯眼睛,从他的眼底,她看不出什么情绪。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就听见他嗤笑一声:“知道就好!”
后面他又说了一句什么,但她没听清。
她转头又去看他的脸。
他已经在一本正经的开车,好像刚才有意无意的与她调笑,都不过是她的幻觉。
施缱心里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她向来猜不透他的思想。
在他面前的时候,她总是不自觉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