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踏星:“你——”他指我。
“原本是一个扑火之蝶的命,可现下的你,乃为九天真凤之命,是涅槃而来。”
我半懂不懂,她又说:“她——双世镜之花,如今是第二世了,贵人之命,他果然做了高官的命妇。”
我“那又怎么了。”
宴迟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拉起我想走。
我不肯走,一定要知道个究竟。
张踏星暗指一摁,触发了塔内的机关,四周的门都被她封锁起来。
她站起来,我却很淡定的坐着。
她指我们:“而你们,却都是违背天命,逆命而来异世穿越,必遭天谴,我何不趁乱解决了,你们两个!”
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穿越者发现另外一个穿越者都是要把他杀死,才不是相互慰藉,这是啥子剧情才有的!
宴迟站起来慌张道:“你要干什么!”
我完好的左手袖口滑出一个尖刀,一下站起来利落的將刀刃逼近她的脖子威胁道:“既然知道我早就发现了,又怎么会以为我会毫无准备的来呢,大家又不是都是傻子,我的眼神狠逼向她,嘲讽的说道。”
锋利的刀尖凉凉的,我一用力,在她那细嫩的脖口,细细的血丝顺着刀口就渗出来了。
张踏星立刻投诚:“误会误会,我还没说完呢,此国命运系在你们两个身上,我怎么可能解决你们两个,之所以要这样,是要确定现在你们两个哪个是清醒的人,我好对症下药。”
我还是不信她:“说点有用的。”
她认真道:“想要完好无损的回去,要靠你们两个和我好好的配合,千万不要违反这个世界的任何规则,就按照当前的走下去,我保你们离开!”
她扔下一双玉佩,这个可以保你们不受原身记忆的控制,但是要时时刻刻戴在身上,洗澡也不能丟,你现在可以把它挂在她身上试试。
我刀又逼紧,她吃痛:“哎好好好,得亏是我这个怂包不会武功,要是遇到其他会的,就你这冲动的脑筋,你们可就真要老命了。
我仍不放手,死命用受伤还挂在我脖子上的手抵住她的背。
宴迟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陌生的看着我,抬起一只手欲捂住自己的惊讶的嘴角。
她小心翼翼的蹲下来把其中一个玉佩挂到宴迟身上。
宴迟不敢动问:“这是做什么!”
挂上去的一会时间,宴迟像是透过气来被我的一番操作给整懵了:“傻嘚儿,你在搞喃子,终于醒你!”
“哟,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身残志坚嘛”
我一听松了一口气:“对味了,我在给你驱邪,这个人不对劲,不能放松警惕。”
宴迟观察了四周道:“这是她的地方,她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先听她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点点头。
张踏星:“怪不得你俩能一起玩呢,好好好,我好好说,先放开我怎么样!”
我放下刀:“你早好好说不就得了。”
张踏星:“我说。”
我们仨坐下来。
我把那个玉佩也挂在自己身上,收了刀。
张踏星心平气和:“我是这书的作者…”
我和宴迟对视:“打她!”
我两个赶紧去真的打她泄愤,下手不算重。
我:“你个天杀的,没事写这种小说干嘛,不仅掏空人的脑干,还狗血,还毫无逻辑!”
我去捶她的脑门,她用用挡着,头发都被薅乱了。
我:“叫你创新又没叫你创死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