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苏栎身边的人找到他,扶着他下山,被他甩开好几次。
山中的雨已经停了,蒙着点点亮光依稀能看见起的白雾,寒气袭人。
“公子,那人又来找你了,去见吗?”
扶着他的人目光诚恳的问道。
苏栎扶着肩,疲惫得几乎快闭上了眼睛:“待我回去换身衣服!”
说这话时却很坚定。
几人小心翼翼的扶他回去。
关见怜见他一身血的回来便慌忙询问是怎么回事,见其身边的下人支支吾吾,她仿猜测到了些什么,以为事情已经成了,得意一笑。
他这个笑好被苏栎看到了,但终究也没说什么。
这边宴迟回去后,院子跪了一地的人才起来。觅春上前想帮忙,余淮安却没放下人,也根本没看觅春径直走向混堂。
余母听见说人回来了,赶忙拄着拐棍出来看。
“我的儿啊,回来就好,我看看,你把她放到混堂去让下人伺候着就行,你这一身的湿衣服去换换吧,别冻着了。”
余淮安在余母面前停下来:“无事,让娘担心了。”
就他喜服上的珠扣都蒙了一层水雾。
余母看了宴迟一眼:“多好的姑娘啊,水灵着呢,都是这帮大意的奴才不上心,这到底是谁这么可恶竟敢在新婚夜劫走我丞相府的夫人!”
“我的儿,你可要查清楚,你新妇才进门可千万别委屈她了去。”
余母急得眼蒙泪水。
余淮安发梢滴下一滴水珠,他抬起眼坚毅回答:“是,娘。”
“娘,外面凉了,您快回房休息去吧,没事了。”
然后转身就走了。
余母:“好!好!你快去吧,我也不耽误你们今晚洞房了。”
余淮安听了,停了停脚步,也没反驳什么。
想他堂堂右相,出叱咤官场多年,从没有哪一刻如此时这般扭捏过。
觅春等人在身后小跑跟上 。
余淮安将人放到混堂的执池中,做了几番思想挣扎,还是决定了叫丫鬟进来。
他则出去,来到了自己的书房换衣服。
书房中上方挂着的匾额上提着:博学扶天四子。
在他少时,还被人嘲笑担不起四字,没想到他多年辗转、渐露风芒,直至官至宰相这四个字变为奇谈,受人传诵,甚至还有人说他是天生的宰相命,没有人知道他的坚辛努力,可以说余家在京城这一代是他撑起来的。
那湿衣服被他甩到一旁,完全展露出了他那一身健硕有形肌肉来,自己又用拧毛巾擦了擦,三两下换上干净的衣服,点上了熏香才完。
做完这些后,他叫来了人,一边翻阅案上的信纸,一边问到:“王爷那边怎么样,说了什么吗?”
护卫——越袭风
越袭风回话:“王爷的人说,却实是有钉子的人手,但是不排除……是。”
余淮安疑惑:“你说话从不吞吞吐吐!”
越袭风:“不排除是夫人想和王妃一起逃婚。”
说完勾着头不看余淮安。
余淮安反应了一下气笑了道:“行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越袭风立刻改口到:“夫人——那边的那个叫苏栎的哥哥呢?”
余淮安想了一下平平道:“一个不知廉耻的人,不管他。”
越袭风不解:“明明是他领着夫人她们”欲出京城!
余淮安很确定的说:“这事另有其人,他是私心,只是暂时不管他。。”
越袭风:“啊——难道他不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