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出个心魔来,老阴阳,真是不让人省心。
哼哼……”
九叔冷哼嘲讽,但是,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显然。
石坚这老家伙没有死,只是被困在了某地,也是让他心情大好。毕竟……还活着!
“心魔?”
蔗姑嘴角一抽。
“……”
四目道长和千鹤道长也是对视一眼,有些心虚。
“师兄,咱们以前是不是对大师兄有点狠啊,都把他折腾出心魔来了?”千鹤道长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狠?千鹤师弟这话从何说起?要不是他石坚整天摆着个大师兄的臭架子,谁会没事找他麻烦?想要当大师兄,实力还不咋地。
整天也就会和师父打小报告。
嘿嘿……这样的大师兄,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连锅都不肯为师弟背,也配当大师兄?大师兄,要有担当才行。
不过……小千鹤,你的确做得有点过分,连偷看师妹洗澡这事,都让石坚背锅,这他能干?那家伙,就是个伪君子,脸还是要的。”
九叔冷哼一声。
“师兄……石坚大师兄的心魔……好像是针对你啊,和我有什么关系?”千鹤道长弱弱地说道。
“针对我?”
九叔冷哼。
“你以为你们这些家伙没有被他记恨?哼哼,也就是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要是没有我,他找到的,恐怕就是你们了。
到时候……
看你们能逃命不能!”
“万幸!”
一众神霄派修道人彼此对视一眼,都是暗自庆幸。
“还好,有林九师兄顶着。不然找上我们,怕是要彻底玩完。”
“师父……其实石坚大师伯在寻宝的时候,还想着你的伤势呢,还想得到宝物之后,想办法为你治好伤。”
张岳说道。
“……”
九叔闻言,微微一愣,神色复杂。
“唉……”
一众神霄派修道人闻言,也都是唏嘘不已。
“当然了,石坚大师伯自言自语的时候,似乎是觉得这样揍你,名正言顺。”
张岳补充了一句。
“嘿嘿……”
九叔闻言,嘿声冷笑,似乎是被气笑了。
“这石坚老阴阳,真是倒霉都不忘报仇啊!真是小气,他和师父打我小报告这事,我就从来不放在心上。”
“……”
一众神霄派修道人闻言,全都侧目。
师兄啊!
说这话可得摸着良心啊!石坚大师兄那是平白无故打小报告吗?还不是被你收拾,又打不过你?而且,打完小报告,师父也偏心你,每次都不痛不痒的象征性罚你一下。
也就石坚那大傻子还洋洋自得。
然后被你收拾的更惨!
你不是不放在心上,你是报仇不隔夜啊!
只是……
这些话,他们当然不敢当着林九师兄的面说了,万一起夜挨了闷棍怎么办?毕竟是他们这一支的优良传统。
也就石坚大师兄这家伙太忠厚老实,资质鲁钝,始终是没有得了他们这一支的真传,而林九师兄,比起师祖、师父来,要青出于蓝。
说起“为人厚道”来,他们自问也是可以,但比起这位林九师兄,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一天一地了。
“林九师兄,那这……大师兄,该怎么处置?”
蔗姑迟疑的问道。
“是啊,林九师兄,这石坚大师兄的心魔体,该如何处置?而且,石坚大师兄既然是被困住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去救他?”
“这是当然,同门之谊,理所应当,再说了……不先把他救出来,还怎么教他做一个合格的大师兄啊?”
九叔一笑。
“……”
蔗姑、千鹤道长、四目道长等面面相觑,都是为石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