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了,他惹不起躲得起,等会就走!
又躺了几分钟后,卫世鸣起床本来想洗澡的,后来才发现自己身上很干净,衣服也换了伤口也处理了,就连房间都不是之前那个了。
卫世鸣:“……”
他睡得这么死吗?
贺谨在他后面解惑:“你不是睡着了,你是昏迷了三整天。”
卫世鸣抓抓头发:“是吗。”想了想,他又道:“谢谢。”
贺谨抿唇。
等卫世鸣洗漱完成后,订餐也刚好送上来,满满一大桌子好吃的,三十六道菜肴,送餐员一边摆放一边看了又看,确定只有两人吃后一脸震惊离开了,估计在想这俩青年谁养得起啊。
卫世鸣刚醒过来还不觉得饿,现在一闻味道就受不了了,拿起筷子直接开吃——虽然胳膊酸疼难受,但在饥饿的肚子面前就不算什么了。
等半桌子的菜进入自己肚子后,卫世鸣终于吃饱了,心满意足的瘫在沙发上不愿意动弹。
贺谨吃的比他快,早就停了筷子等他,见他吃完后便给他倒了杯清茶解腻,缓声道:“我们谈谈吧。”
卫世鸣呵呵:“不用了,你愿意说就算了。”
贺谨:“我不是不愿意说,只是当时你状态不好,需要休息……而且我昨晚上离开是去拿药,没想到回来你就昏迷了。”
卫世鸣不管,只道:“我现在状态也不好,我要休息。”
贺谨忽略他赌气的话,直接道:“你应该猜出我的身份了对吗?”
卫世鸣不说话。
贺谨语气肯定:“你猜出来了。”
是的,卫世鸣猜出来了,按照现在话说贺谨原来就是他顶头上司,也就是指派他去攻打云麟王封地,被孟锐痛恨了几千年却斗不过的云谨帝。所以他认出了孟锐认出了云麟王,甚至从一开始相遇就认出了他——卫世鸣死后成鬼面容却丝毫没有变化,更可况他大大咧咧的一直用原名,只怕谁都能认出他,所以对方认出自己很正常……正常……正常个屁。
卫世鸣突然坐起身道:“我猜出来有什么?还不是照样被你蒙在鼓里耍的团团转?你刚开始就认出我了为什么不说,欺骗我有意思吗?”
贺谨:“我没有欺骗,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卫世鸣怒道:“我管你怎么说,以后也不用说了。”
贺谨见攀扯下去对方更生气,便直接道:“孟锐当时筹谋邪阵曾有密报说过,我担心你出事就下旨让你回来可是已经晚了,你的副将还偷偷把你尸骨藏起来欺瞒圣上抗旨不遵,他以为自己能力大过我吗?要不是他你的尸骨怎么可能……”贺谨微微咬牙,率先跳过这个话题。
“孟锐刚开始用的十二邪阵并不完整,阴气重阵法不稳,因为毫无经验还经历过一次失败……也就是因为这次失败,所有的墓棺包括你跟云麟王都跳出三界之外,死不瞑目的墓棺成了僵尸,而你和云麟王身处阵眼成了怪物。我没有阻止他第二次启动甚至参与到里面也是因为这次失败。”
“后来的发展你应该也听到了,孟锐第二次研究试图启动的时候,我设计让他了解道术并且成功的加入阵法中,这道术是一个小型阴阳鱼阵法,能压制邪阵阴气不透漏,看起来没用,但是只要逆转就能摧毁掉整个邪阵,也算是留下保障。”
卫世鸣虽然生气,但还是认真听着,追问道:“那为什么阵法摧毁后,就我一个人还在?”
贺谨犹豫一瞬,低声道:“因为阴阳鱼的真正作用是蕴养你……孟锐其实第二次能成功的,但云麟王丝毫没有变化还是个怪物,是因为我利用阴阳鱼阵法全部转到了你身上。”
卫世鸣瞬间炸了:“这是逆天改命你疯了吗?你就不怕自己……”
贺谨打断道:“我没疯!道家阴阳鱼阵是有条件的,我还给他了。”
卫世鸣一惊:“你还的什么?”
贺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