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滚刀肉,心满意足道:“你做的最喜欢。”
曦上羽有些抗拒这种语气,内心深处却控制不住地淌出潺潺暖流。
吃饱喝足,禹汣浠坚持要挽着袖子洗碗,曦上羽一旁帮忙,突然没由来问了句:“不冷吗?”
禹汣浠抬眼,明明日光晃的厉害。
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这件樱草色长袖麻衣,领口开的有些大,露出一小片儿凝白的肌肤。
禹汣浠心虚抬手拢了拢,解释道:“不太合身,这身衣裳是岚木梫的,我昨夜沐浴不小心将原先准备的浸湿了,一时没有合适的。”
“贴身衣物不要随意穿别人的,我有新的,可以借你。”曦上羽有些严肃地说教。
禹汣浠小声嘀咕“你的穿着不是更大……”
曦上羽装作没听见,继续道:“待会跟我去房间拿。”
禹汣浠摆摆手道:“不用不用,这是新的,马醉木做小了便一直搁置着。天气逐渐炎热,这件透风,穿着舒服,多谢好意。”
曦上羽转头拿包裹,丢下一句弱弱的“招摇”。
却还是传进了禹汣浠耳中,禹汣浠怄气般跺跺脚,叛逆地将领口扯的更开,对着曦上羽的背影撇嘴,负气回应,
“就招摇,气死你!”
午时三刻,两人收整完毕,带着现成药与稀缺药材前往石麦,赶了一路才在夜幕降临之时见到久违的客栈。
拴马进店,禹汣浠点了一壶凉茶,给自己和曦上羽倒了一小杯,凉茶入口,初尝浅淡苦涩,入喉才漾出丝丝甜意。
一旁的店小二边抹桌子边往两人身上瞅,禹汣浠将杯中余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来,走至店小二身边揽住人的肩,悄声道:
“你这迷药量下少了,这份量倒让人越喝越精神,不如我们连天送你一份?”
小二哆哆嗦嗦否认,禹汣浠正想说没事,贪财小爷身上没有,贱命一条不值钱。
话未出口,小二便一刀划向禹汣浠左肩,行囊落下被曦上羽及时接住。
禹汣浠后撤一步与曦上羽背靠背,客栈突然涌出一大片黑泱泱蒙着脸的人,手持刀向着两人。
禹汣浠无奈道:“不是你们干嘛?我们身上真没钱,只有救命的药,救的还是你们自家东篱的族人,都什么时候了还闹内讧。”
“还有,蒙着面干嘛,瞧瞧这你们没出息的样,谁认识啊…”
“还一人扛把刀,你那刀有一钧重吗?不会是假刀吧?小爷我只在石麦的话本子上见过蒙面打劫的,没想到还真有。那我就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