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处,闯进一毛毛躁躁侍卫,嘴中大喊着“急报急报!”
众人循声望去,侍卫手持加印信件,行至曦上东面前跪地气喘吁吁道:
“报,三百里加急,东篱粮食作物一夜作毁,农人病倒,急难求援。”
曦上东将信件看了眼,脸色瞬变,蹙眉瞥向禹汣浠,神色复杂:
“怪事,东篱农人双腿腐烂出脓下不了地,伤口裂有血花,症状倒是和老子相似!”
东篱岚木世代务农,乃产粮大族,除却归紫江无一族独居海上,其余四部族食禄均靠东篱补给。
倘若东篱粮食受损,天下必受牵连。
禹汣浠闻之色变,回身欠礼道:
“既如此,晚辈先行告退,您接着安排。”
转身出了大门。
禹汣浠心急如焚,眼见着朱上述还在呼呼大睡,便找侍从讨了壶酒,哐哐给他灌了下去,一边安抚道:
“酒酒,对不起你了,楠姨和马醉木肯定急死了,这次过后定好好补偿你,让你好好休息。”
粉猪喝了酒,猪身一震,双眼放光,一改疲惫虚脱模样,双腿划拉着示意禹汣浠上身。
禹汣浠心疼拍了拍他的老伙计,翻身上猪。
行速之快,带起一片尘土,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一边的大堂上,审判还未结束——
曦上东囫囵处理了“何服”毒事,吩咐道:
“眼下东篱这事放头位,去将曦上机提出来,让他带一队人前往东篱,协助办事,还有两月赶上丰收节,必须让东篱度过此次难关。”
白胡子长老站出来提醒:
“先前攻打连天,紧急团了大批人,如今还未安置,军中人空置乃大祸,大公子主理此事,不宜远走。”
曦上东捏紧了拳道:
“他娘的,那老子派谁去,危难见人心,东篱写信求助,不派个有地位的过去,缺粮了人家能卖你?!”
一旁的白胡子编辫子长老道:
“亡赖公子如今也已十六,可担大任前往,此次众家支援,是结识其余部族公子的好机会,也可多结些朋友。”
曦上亡赖闻言眼眸闪波,退一步跪下道:
“爹爹,我可前去,亡赖长大了,可为爹爹分忧,请爹爹允我前往。”
曦上东捉着手将人扶起,柔声道:
“你身子虚,去那东篱远的很,一去就是两三个月,你舍得爹爹吗?好好在家待着就是替爹爹分忧了。”
曦上亡赖将手抽回,眼眸低垂着,不发一言。
曦上东捞了把头发,仰头叹气,
“派两三个长老之子,勉强也够,几个老家伙商量商量,自个儿推人出来。”
十几个老头吵吵哄哄,你推我往,商量不出个所以然。
半晌,还是愣头青开了口:
“族长,要我说,这事让曦上羽去合适!他先没能拿下盟约,再误下毒害您,族长爱子心切,也不能没了规矩,不如让他将功补过。”
曦上东立马否决,
“不行!羽儿身子刚好,怎能大动!”
愣头青低着头嘀咕,
“就疼你那二儿子,他不去你自个儿去,德行……”
曦上亡赖再次请求,
“哥哥这次确实做错了,爹爹心疼,也该给他点教训。东篱与各族关系密切,不能失了礼数。”
曦上东拉过小儿子的手安抚性的拍拍,
“罢了,有你在身边,便派他去吧,短暂离别,人会回来的。”
曦上羽就那么僵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