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嗯?”
安念心尴尬地打岔,“也是怨我,把所有的事都说给他听了,尤其是乐佳在学校被欺负,家里又发生这么吓人的事,让他着急上火。这才做的决定!”
安念心细齿咬得唇发白。
“哦,你是有了!那恭喜了,不过你可要安心养身体啊!”
“嗯嗯!”
“另外你也没错啊!你带着乐佳那段时间没少受苦,特别是家里出了那档子事,做母亲的怎可能不担心受怕的?”
鲍庆说完拍了拍她放在桌上的手背以示安慰。
安念心抬起头,两颗晶莹泪珠在眼眶打转。
“谢谢您!”
她俯首低语,语带哽咽,双肩微颤。
“唉!也怪我做得不好!没及时帮到你们!”鲍庆自责道。
“可别说这种话,您这么说让我更不好意思了!鲍哥!”安念心抬起眼帘,“如果不是您,我还真知道能不能在那个地方脱身呢!”
“哪怕不是云舸那层关系,我也会把你们救出来的!”鲍庆闷了一口酒。
“嗯嗯!”
安念心不知说什么合适,转而又想到什么,对鲍庆请求道,
“鲍哥,他一审被判了十八年!整整十八年呐!鲍哥,能不能想办法帮他减刑呀?”
安念心一双清亮双眸透着很深的期许。
鲍庆微蹙眉道,“不好办,云舸他的事涉及到的是国家安全,这层面的事可太大了!我试着问过一些人,都摇头!”
“我不信他会卖国!鲍哥,您心里也是不信的吧?”
安念心急道。
“我当然不信!”鲍庆又轻叹口气,“只是有些事,云舸这人也确实让人捉摸不透!”
安念心瞪大美眸,一脸疑惑,“什么事呀?”
鲍庆放下酒盅,低声道,“最重要的证据就是他帮亚特人开水族箱的锁,这事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我是在报纸上看到这事,但他也没承认过啊!我觉得那个视频有问题!”安念心的心好似悬空般没十分把握。
“鲍哥您如果真没看到过当晚这段是不是意味着视频造假了呢?”安念心继续分析道。
鲍庆有些不自在,“念心,有些话我在你面前也是这么说,那天的申辩庭上也是这么说。那段视频我真的没仔细看过,我的注意力都在其他方面了,而且那几天有太多的事情需要马上处理,谁也没注意到这种细节!”
面对安念心的犹疑鲍庆补充道,“我可以发誓的!”
他其实是看过当晚的所有视频,记忆中并没有乔云舸开锁的片段。
在汪秘书长跟他深谈过一次后,虽然对方没有一字提到整倒乔云舸,鲍庆为官十多年当然能从对方语境背后读出真实含义。
两位总统的权力之争已到白热化,每个人都要站队。
不幸的是乔云舸站到了靳副总统的对立面,这也是他身陷囹圄的原因。
令鲍庆抛弃昔日老友的原因很复杂,安念心或许是一个因素,在星启号上的备受冷落更是他做出决断的另一重要原因。
踏在地球土地上的那刻,他便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能咸鱼翻身,他鲍庆绝不会再任由他人摆布。
鲍庆继续道,
“而且视频早已经过有关部门证实并没参假!你不相信别人也该相信我嘛!”
“唉!我该怎么办呢。”安念心深叹。
鲍庆又饮下一口酒,酒精在胸腔形成一个极为舒适的空腔差点打出一个饱嗝,他忍下来这口气咽下去,他可不想在安念心面前显出令人厌恶的油腻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