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
他呼出口气,
“小言,去墨山世界里采几株草药来。”
“什么草药?”常言立马来了精神。
“三尺高的鼠目草,一尺宽的照光苔,然后取五滴垂落在碧玉草上的露珠。”
“是疗伤的吗?”
“嗯。既然是你伤了别人,那就要你自己去弥补过失。”
“我会的!”
“还有,在采药前,先着色。”
“嗯,我记住了!”
常言说完,转身朝墨山世界所在的花园跑去,跑得飞快。
这边,乔巡随手一挥,蓝月冬膝盖上的伤就消退了。然后他转身边走边说,
“你的膝盖好了,别傻站着。”
“诶,真的好了啊!”蓝月冬揉了揉膝盖,眼中冒光,“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
“你脸真大。说教就教你啊。”
“我可以拜你为师!嗯,师叔也可以!”蓝月冬兴致勃勃地说。
乔巡呵呵一笑,
“那你就得管那两个小家伙叫师兄师姐。”
“嗯,我愿意!”
“……”
乔巡没想到,这么要面子的她,居然一口答应了。他咳了咳,
“愿意的话,当我没说。”
“你这人,别耍赖啊!”
“你太老了,已经没有潜力了。”
“你之前还说我是小孩子,现在又说我老?”
“小孩子,也分小小孩,中小孩,和老小孩。你显然是老小孩了。”
“我听明白了。你就是不想教我。”
“听明白了就好。”
“你居然辩解都不辩解一下!”
乔巡说,
“你一面要我尊重你,一面又说我连骗都不骗你一下。怎么,耍公主脾气了?”
蓝月冬望起头,
“没有。”
“我还没说你一言不合霸占我的床呢。”
“……我怎么知道那是睡的房间,里面一丢丢的私人物品都没有,看着跟客房一模一样。再说了,我当然要睡最好的房间!你那个房间一看就是这园子里最好的。”
“要点脸啊。我没赶你走,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六哥,未来的皇帝,都没在我面前耍威风,你最好收敛点。”乔巡吓唬道。
蓝月冬完全不吃吓唬人这一套,而是蹙起眉,滴咕道:
“未来的皇帝?你这么确信六哥能当上皇帝?”
乔巡看着她,
“别多想,随口一说而已。”
“我不信。”
“不信算了。”
“……”蓝月冬表面一副公主的骄纵之相,但并不是蛮横之人。她很快转开话题,问:“既然你能那么快治好我的伤,干嘛还要让那个小家伙去什么地方采什么药?”
“采他自己的心药而已。他是个认真且负责的人,很容易给自己莫名的心理压力。不让他为你做些什么,怕是睡觉都睡不安稳。”
“容易自责啊……这种性格,在朝廷可混不下去。你以后会把他送到朝廷去吗?”
乔巡瞥了她一眼,
“你在试探我吗?”
蓝月冬歪了歪头,
“嗯……我其实很想知道,你跟六哥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如何的。六哥很敬重你,他也许需要你帮助他争夺皇位。但,你想从六哥那里得到什么呢?”
“你不够资格关心这件事。”
蓝月冬听到这句话,没有生气。她不觉得乔巡是在羞辱自己,反而是发自肺腑的诚信之言。
她吐出口气,望着远空逐渐显出轮廓的圆月,
“皇权之下的女人,大概就那么卑微吧。”
“你活得还算清醒。”
“清醒说不好是种痛苦呢。”
两人拐过廊道的转角。迎面碰上一脸焦急的君君。
君君在短短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