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没有断。
“你在哪儿?”他沉声问。
“二楼输液室。”
…………
五分钟之后,陆岸琰的身影出现在输液室的门口,陆蓉颜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他受伤的手,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
陆岸琰大步走到她的床边,拉了陪护椅坐下来,伸手便搭在她额头上。
陆蓉颜心里不痛快,自然很难有好脸色给他,“啪”地将他的手打到一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小毛病,不劳陆院长挂心!”
陆岸琰眉心微锁,再次将手搭上她的额头,她还要再将他推开,可他这次有了防备,反倒伸出另一只手很轻易地抓住了她反抗的手。
“陆太太最近火气不小,是打算彻底露出隐藏在皮毛之下的爪牙吗?”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陆蓉颜眯着眼睛斜睨着他:
“怎么?陆院长对此很感兴趣吗?”
“我一向好奇心重。”
“我恰恰相反,别人的事情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想带着箫箫躲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两人正说着,房门一开,一个护士拿着药水袋出现在门口,先跟陆岸琰打了声照顾,接着看了看陆蓉颜挂在头顶的点滴袋,对陆蓉颜说:“哦,还有一点儿,我一会儿再过来跟你换。”
坐在旁边的陆岸琰开了口:“不用了,把药给我。”
“好。”
放下药水,小护士转身走了,在她关门的一瞬间,陆蓉颜瞥见了她脸上艳慕的表情。
陆蓉颜知道,医院里的很多小姑娘都特别羡慕她,羡慕她嫁了陆岸琰这样钻石级的男神,不但相貌堂堂,身家显赫,对老婆孩子更是宠到骨子里。
“整天这样做戏不觉得累吗?”陆蓉颜讥诮的勾起唇角。
“做戏?”陆岸琰轻笑一声,俯身将嘴唇贴到她的耳朵上,语气淡淡的,说出的话却是既暧昧又轻浮:“若是真要做戏,我便只挑动作片,才不选这种婆婆妈妈的苦情剧。”
这男人真的是没得救了。
陆蓉颜冷笑,“打算改变戏路么?干脆连女主角也换了吧。”
陆岸琰冷哼了一声,接着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的话题转换得猝不及防,让陆蓉颜感到茫然。
“什么?”她问。
陆岸琰皱着眉头看她,一副智商堪忧的表情。
“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呵!这跟他有关吗?
“在你跟你嫂子去落月山的时候。”她的语气不经意间透出一股子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酸味儿。
“哦?”陆岸琰微怔了一下,随即面色一沉,“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
他的话问得没头没脑,陆蓉颜真怀疑他是因为过于担心曲玉溪而把脑子急坏了。
不过事实是,他的脑袋永远都不会坏。
“发烧的事,进手术台前为什么说?”他的目光有些冷,里面还透出几缕责怪的讯息。
陆蓉颜咬着嘴唇,他刚才急成那样,她有机会说么?
“说不得的,若是因为我的小小发烧耽误了大嫂的手术,我岂不是成了千苦罪人?”
陆蓉颜越说越觉得心烦,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理他。
陆岸琰淡淡的睐她一眼,“若因为你的病,导致手术出了问题,那你才真是千古罪人!”
“……”所以,他这其实是在担心他的旧情人不成?
陆蓉颜有些生气,别开了脸去,不再看他。
陆岸琰似乎是起身走到了她的床头,像是帮她换好了挂在头顶的药水袋。
接着又轻着脚步走向桌子的方向,陆蓉颜从出门到现在,几乎是滴水未进,此时嗓子便觉嗓子有些干痒,抬眼看了看陆岸琰,他正仰头喝着水杯里的水。
“我也想喝水。”陆蓉颜到底闷声说了一句。
陆岸琰喝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