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过去,掰了掰她的脸颊,让她面对自己,“楚楚,从现在开始,把你母亲的话全部从你脑海里过滤掉,明白吗?你跟她不一样!秦朝夕变成这样,也跟你没有任何责任,你明白吗?如果非要找人来负责的话,那人可以是我,可以是刘喆,可以是你母亲,但绝对不会是你!懂吗?”
暮楚摇头,泪水沾湿了她的睫毛,“可是,当初我也应允了,若我没有应允的话,你……”
“你为什么会应允?!”
楼司沉双手扣住她的脑袋,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是因为被你妈蒙蔽了!你是以为你妈死在了他们手里!你还不明白吗?你母亲六年前的‘死’,就给你设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她想借你的手去报复他们,哪怕她自己消失了,还留着你在这让他们过得不痛快!你明白了吗?要怪也只能怪你妈,怪她心思太深,怪她太狠,连自己女儿都不肯放过!!”
“呜呜呜呜呜……”
暮楚的情绪,彻底崩溃决堤。
她扑倒在楼司沉的肩膀上,哭得嘶声力竭。
这短短的几天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来得凶猛,一件比一件来得更让她无法承受。
“司沉,你帮我救救她,好不好?”
暮楚知道,唯有这样,自己心里的那份悔意才能消退一点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那也比现在好过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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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司沉重新载着暮楚回了酒店。
在路上的时候,她就睡着了去。
她当真太累太累了,哭得太辛苦,加上昨儿晚上她几乎整晚没睡,这会儿已经疲惫得直接昏睡了过去。
楼司沉倒希望她能够久睡一段时间,这样,她或许会好过些。
他脱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轻轻地给她盖在了身上,又将车速明显放缓了下来,慢慢悠悠的往酒店方向去了。
车,在酒店前停了下来。
楼司沉小心翼翼的将暮楚从车上打横抱了起来。
林秘书连忙迎了上来,正欲开口大招呼,就被楼司沉的一声“嘘”给制止了。
“别吵,她刚睡着。”
他小声低语的说了一句。
林秘书忙了然点头,轻步跟了上去。
三人,一前一后入了电梯。
林秘书刷了楼层卡,暮楚这会儿仍在楼司沉的怀里睡着。
电梯飞快的达到58楼。
林秘书刷卡,恭恭敬敬的把楼司沉以及怀里的暮楚送入了房间里,这才又重新入了电梯,离开。
楼司沉把暮楚直接送入进了卧室。
才把她安放至床上,正欲起身,却哪知,她的手箍着他的颈项,像抱着一根救命的浮木一般,不肯松手。
她不松手,楼司沉便也干脆不起了。
任由着她抱着,他掀了被子,合着衣服,陪着她躺下了。
若是能让她睡得舒服心安点,他不介意在大白天里陪她睡一觉的。
即使他现在公务繁忙,但老婆也是不容忽略的。
此刻,暮楚虽是睡着了,但她的眼睫上沾染着几滴晶莹的水珠,脸颊上的泪痕仍没有全干,楼司沉伸手,小心翼翼的用柔软的指腹替她把颊腮上的泪痕拭干。
暮楚在梦里抽噎了一声,而后,翻了个身,撒娇般的钻进了楼司沉的怀里去,把他抱得紧紧地。
楼司沉无声的一道轻叹,圈过她的小细腰,闭上眼,睡了。
难怪她的情绪会这么样激动,本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