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下手术还得观察病人呢。
我捏着手机,怔怔走出阳台,萧鸿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昂贵的皮鞋踩在肮脏的地板上,他能踩得下脚,我却难以看得下眼。
“萧,萧总您怎么进来了!”
我刚要说点什么把他劝出去,就看到他将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做了个嘘的动作。
涵涵已经被他放在了床上,睡得依然香甜。
“抱歉,让你见笑了。”
我摸了摸眼睛,佯装的笑容很是虚伪。
我心里很难受,打给陈彦的这个电话就如同一拳揍在棉花上。
软绵绵的,起不到一丁点宣泄的作用。
有时候我真觉得这样的生活太让人抓狂,就好像什么都不对,却又找不出是谁的不对。
还好,物业的师傅们够给力。
他们三下五除二就通好的下水道,然后用铁架子夹着‘罪魁祸首’送来到我面前。
他们给了我一个下水道堵塞的理由,也给了我一个憎恨眼下的婚姻,眼下的生活的理由。
“你看看你看看,这玩意儿能往马桶里丢么?勾住下面的管道了!”
物业师傅夹出来的东西,是一只用过的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