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给惊得不轻。
魏流莺更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这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差点将她当场砸晕。
要不是,婚姻大事需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真想直接冲上去,立刻应下这门婚事。
魏文晨则是惊得急忙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跪在地上小心回话,
“微臣从小对家女管束不力,养成她骄纵跋扈,傲慢无礼的性情。”
“实配不上恭王殿下。”
魏流莺气得都快跳起来了。
父亲这是怎么了?
哪有如此贬低自己女儿的?
她这边正着急,而秦洛更是不想娶她为妃。
“父皇,魏家小姐性子嚣张跋扈,儿臣不想娶她为妃。”
秦洛直截了当地表达了对魏流莺的不满。
“无妨,性情是可以调教出来的。”
“待你们成婚后,朕多派几个教养嬷嬷去好好调教她及方家女。”
皇上说完,毫不迟疑,提笔写下了秦洛和魏流莺的婚约。
待秦洛拿到赐婚圣旨时,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到了死苍蝇一般,极度扭曲。
他和方菱的婚约就这么退了,父皇还把魏流莺赐给他。
这魏流莺不仅样貌比不上方菱,而且性情也是极度嚣张跋扈。
娶这么一个东西回府,就算他只是将她放在府中作为摆设,也会觉得膈应。
真不知父皇在忧心什么?
就算他现下娶不了方菱,可秦慕已将兵权交出。
拔了牙的虎,又有何惧?
就算赐了婚,婚期也至少要在六个月后。
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完全可以想办法再将方菱夺回。
父皇又何须急着立刻同他与魏流莺赐婚。
父皇就算想要拉拢魏流莺外祖苗家的势力,也不应该让他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他一肚子怨气,却也不敢发泄出来。
只好紧紧捏着手中的圣旨,跪拜谢恩。
魏流莺更是高兴地给皇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秦慕一只手拿着圣旨,一只手紧紧握着方菱的手。
方菱现下,很是心安。
她终于和秦洛退了婚。
不必嫁入恭王府,就意味着她已经摆脱了之后那些悲惨事情发生的源头?
这一世,她应该能护住身边亲人。
这还得感谢敬王秦慕。
她紧了紧秦慕的手,并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
秦慕转头,微笑回应。
“都退下吧。”
皇上重新将兵符拿出捏在手中,脸上的笑意渐浓。
众人行礼退下。
“皇姐留下。”
皇上开口道,同时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
长公主秦婉悦停住脚步,退了回来。
她知晓,今日她算是得罪了皇上。
依着他的性子,必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她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方菱见长公主被皇上叫住。
也停住了脚步,担忧地回头看向长公主。
秦慕见状,在她耳边低声劝说,
“长公主乃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姐,是太后唯一的女儿。”
“太后将长公主视若珍宝,就算皇上对她有所怨怼,也不敢做得太过。”
方菱点了点头,可脸上的担忧之色依旧不减。
长公主确实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