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莫名其妙啊!今天打工结束,回来在山下车站碰到几个人,说我不知自己几斤几两要替人教训我什么的,上来就打,挨了好几下。好在我跑得快,没出事儿。”
泮妮娜呼吸急促起来,过了一会儿恨恨地说道:“我知道了,我想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会处理。”
咦,我似乎嫁祸于人了,哈哈,不知道哪位老兄成了卫浩清的替罪羔羊,在此代他谢过。我翻过身,将右腿抬到泮妮娜大腿上:“膝盖这里也很痛,你帮我看看,碎了没有。”
又是一声惊呼,这次她的手掌按得重了些,我夸张地惨叫了一声,双手环住她的腰。卫浩清用的剑是偏长的硬剑,为了挥舞起来平衡,剑柄末端是一个儿拳大的铜球。所以膝盖上方受的那一下就算是钝器打击了,如果再向下一点,肯定致残了。此时我能感觉伤处又烫又胀,想来肿得骇人。泮妮娜这种温室长大的花朵,估计没见过这么严重的外伤,母性必然会被激发出来,这时候我轻薄狎弄她也不会在意的吧。啊呸,我在想些什么?我将自己从邪念中拉出来,将双手交叉于胸前,心中默念《太上感应篇》,渐渐冷静下来。这时泮妮娜将我身体摆成左侧卧姿势,在洞里找了两瓶水在我红肿处贴着。我看着她,有些惊奇:“你不是音乐学院的吗?怎么感觉象是卫校的呢?居然知道该冷敷而不是热敷。”
“初中在护理兴趣小组里学的,没想到还真能用上。”
“那请问你是不是漏了什么知识点?病患侧卧的时候头部应该怎么摆放?”
泮妮娜愣了愣,“啊”了一声,跑到墙角拿了几本书过来把我的头垫平。“你这里有红花油吗?等会我帮你揉一下。”
我指了指卫浩清给我的瓷瓶:“那是药酒,等会麻烦你了。”
“你先睡一会,一小时以后我帮你搽。”泮妮娜关了手电筒,抱膝坐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