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父没说什么,但可能对谭轶的出身不那么满意——当然,他也不至于表现出什么,这个“不那么满意”也只是相对“很看好”而言。
但谭轶自己太紧张。
而汪父一直喜欢喝酒。
之前呢,汪泽月和汪泽羽都为他身体着想,不说禁止老父亲喝酒,但肯定也是不会陪的。
如今他身体又好了很多……
谭轶那天第一次去汪泽月家吃饭,一不留神就被拉着喝酒了。
太紧张,只好陪着喝。
当时画面极为和谐,两人喝着喝着还相谈甚欢,就差再认一个干儿子,汪父看谭轶顺眼了不知道多少倍。
最后还把人给喝醉了,但又没很醉,进了房间就粘粘糊糊地往汪泽月身上贴。
最后两个人只好一起洗澡,洗着洗着,嗯……
总之汪泽月对那天晚上的谭轶印象极为深刻。
“知道了……”
谭轶知道汪泽月指的是什么,也没忍住抹了把脸,闷声应下。
汽车就这样一路平稳地朝家开去,落日渐散,华灯初上……
就像之前的无数个傍晚。
也会和之后的无数个明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