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笑容,同时开口对其说道:“这车上拉着的是我哥,不过他得了传染病,所以见不得风。”
“我这次拉他是去城里看病,看完了病便准备将他送回家去。”
“在路上我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主要也是为了消磨一下时间,要不然这几十里路也实在不好走!”
那名官兵听到了解释但却仍旧不信,他迈步上前,伸手扯起车帘:“口说无凭,我们还得检验一下才行!”
对方说着便要先开车连,而耿炳瑞则连忙伸手按住了他:“这位官爷,我刚刚不是已经和您说过了吗?我大哥得了传染病。”
“除了我之外,现在没人敢接触他,我担心我大哥这病可能会传染给几位官爷,所以还请几位官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兄弟一马!”
耿炳瑞说着,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了一锭银子:“些许碎银,不成敬意,就请几位官爷回城喝杯水酒,解解疲惫!”
这要是换做以往,看到有银子递上来,这几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收下,并直接将两人放行。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这次得到的可是知府白兆谦的命令。
而且白兆谦已经传下命令,只要能够抓到白文举,那就赏银五百两。
耿炳瑞递上的这定银子虽然也不算少。
可是相较于那笔丰厚的赏金来说,却还是有些不太够看。
而且他越是在这里阻拦,这几名官兵就越觉得奇怪。
看着那锭已经递到面前的银子,这名官兵突然一把推开了耿炳瑞:“我们现在是在搜查人犯,没时间在这里和你废话,你要是再不让开道路,信不信我连你一起砍了?”
这官兵说着便要拔刀,跟随在他身边的其他几名官兵,此时也纷纷将手按在了刀柄上。
眼看着对方即将动手,耿炳瑞无奈笑道:“我本来也是不想让我大哥见风担心,这可能会导致我大哥病情加重。”
“不过既然几位官爷非要搜查,那你们现在就尽管搜吧,我不管了便是!”
耿炳瑞十分识趣的退到一旁,给几名官兵让开了道路。
那官兵见他果然退到一旁,口中冷哼一声,随后便径直伸手撩开了车帘。
车帘被撩开的这一刻,几名官兵与白文举四目相对。
就在他们几人即将发出惊呼的时候,耿炳瑞突然将手按在了之前抽刀的那名官兵的肩头。
那名官兵才刚转过头去,便接一把锐利的匕首直朝着自己面门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