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道:“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啊!到这个份上,还搁这装无辜?”
“是区里的领导吧?”孙光银并没有和他结识过,一本正经道,“我听说财务那边出了些问题,但我真不……”
“我替你说吧。”
李建昆强硬给他插一嘴,属实不想再看这厮惺惺作态,污染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孙光银呵斥。
“你闭嘴!”周慧芳一根食指,只差01毫米,落在他鼻头上。
孙光银:“……”
李建昆斜睨向他,又扫视过身后的牛春建等人,“看你们这副态度,想必接下来,肯定会一致状告财务老邵有问题,譬如曾在某某事上发现一些蹊跷,但苦于不懂财务,没有证据,是这样吧?”
孙光银呆愕。
牛春建和邓忠武等人面面相觑,他咋…全知道?
“你不要血口……”
“难道财务老邵没问题?”
孙光银后头俩字,硬是没吐出来,好似被人钳住脖子,格外难受。
“不!他有问题。”
“没错,他确实有问题。”李建昆说着,伸手掏向裤兜,左摸摸右找找,取出一张叠好的长条纸块,拿在手中扬扬道,“而且他全部交代了。”
孙光银额头见汗。
牛春建等人,死死盯着他手中纸块,心头擂鼓。
谁能想到老邵交代的这么快?
都不等等他们先把脏水泼满。
“比如老邵说,去年元旦,趁着年底轧账前,经他过手1600块,你们分了。”
牛建春和邓忠武几人:“!!!”
李建昆继续说道:“不过二位主任到底心软,考虑到有些人兴许生在这摊子乌烟瘴气里,被逼无奈。所以想给他们一个争取主动,坦白从宽的机会……”
郭主任和周慧芳相视而望,心说这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也不知哪些同志是被逼的呀?”李建昆叹着气,扫向后方左右。
“不要听他蛊……”
“我!我是我是!”
孙光银还未警醒完,邓忠武率先举起手,邀功般往李建昆身旁凑。
孙光银:“???”
牛春建:“……”
他仅仅呆滞05秒,不肯落后地向前一步,“我真是!我以前多好的一个同志啊,主任知道,来到和平厂后,孙光银势大,我没辙呀!”
另四人见这二位先反水,哪里还扛得住?
“我我我!”
“我本来也是良民!”
“他强行拉我腐朽啊,他不是人!”
李建昆心头好笑,果然是塑料兄弟情。
“你们!”
孙光银险些没气晕过去,他瞅着李建昆手里的纸块,总觉得不对劲,边缘都起毛刺了。猛地启动,避开周慧芳二人,冲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薅下。
摊开。
一张十六开的白纸。
上面画着一个姑娘,背景是一片海,姑娘荡步在沙滩上,一手拎着凉鞋,一手提着裙摆。
画得挺好。
唯独没有一个字!
李建昆最近闲来无事时,想起初见沈姑娘的那一幕,给它画下来。
孙光银瞬间红了眼,伸出手,把画挂出,恨不能怼到牛春建等人脸上,“你们这帮煞笔!”
“老邵真交代了,我没拿上来而已。”
李建昆伸手去拿画,孙光银却是目眦欲裂,牛春建等人集体反水,矛头直指他,偏偏这些人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