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成还待再冲过来劈砍,亚特上身稍微后仰一个猛抬脚踢到了那名敌兵的正裆,只见敌兵眼睛突然一丝血红,立刻丢了重斧摔倒在地双手捂着裆部向死虾一下蜷缩一团不停地挣扎。
亚特没有丝毫迟疑,他将左手的盾牌横向前甩了出去砸退了另一名敌兵,然后腾起身举起手中的骑士剑直直地钉向了地上“虾弓”的那场重斧兵,一脸刺穿了他的后背,骑士剑尖从敌兵的前胸出来,带着泡沫的血水喷了出来......
“大人,安德鲁长官被敌人砸晕,左翼开始失控了!”一个传令兵从后阵绕到右翼,挤过了混战的人群找到了亚特。
亚特刚刚拔出钉进敌军重斧手的骑士剑,正撑着膝盖喘息匀气,听闻左翼失控他立刻垫脚试图越过人头观察左翼状态,但人头攒动中根本无法观看,“军士长呢?”
“军士长带着亲兵护卫冲到了最前面压阵,但左翼颓势越来越重!”传令兵答道。
“马修!”
“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