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源昭皱眉看过去,看见碗里的东西后狐疑地问:
“这药……你不会直接吃了吧?”
“你什么意思?”华源姗警觉地问。
华源昭摇摇头,故作无奈地看她:“麻雀屎收集后,要先去除泥土,筛除杂质,而后再晒干,这才成了药用的白丁香。”
“白丁香用时需得先捣碎研磨成颗粒,每次取一钱,用温酒调和后服下。”华源昭说着,嫌恶地皱眉:“这直接喝下去可达不到治病的效果。”
“死肥猪!贱人!你耍我!”华源姗倏而瞪大了眼睛,气的当着华丞相的面直接骂了出来。
苏姨娘暗暗掐了她一下,也指责道:“昭儿为何之前不说?非要看到你妹妹出丑不可吗?”
华源昭慢吞吞地说:“每次二妹妹看见我,不是辱骂陷害就是喊打喊杀的!她现在是病患,我当然不敢多嘴!”
她顿了顿,补了句:“这是常识而已,姨娘既然不知道,为何不差人来问?”
“你!”华源姗气的直砸床板:“分明就是你——”
“够了!”华丞相重重地一拍桌子,止住了这场闹剧。
他厌恶地瞪了华源姗一眼,才忍怒对着华源昭问:“这药吃下去,姗儿的脸就会好对吧?”
华源昭淡淡地说:“药没问题,但她再这么折腾下去,神仙也难救!”
“那她就呆在房里,什么时候好了再出门!”华丞相不耐烦地说。
这段时间华源姗做的事他不是不知道,想害人却没脑子,整日里就会上蹦下跳,将他的脸都丢尽了!
“爹爹……”华源姗哭道:“分明是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华丞相便起身朝外走,连半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
华源昭悄悄弯了嘴角,紧随他身后离开。
独留华源姗一人,被他们两个气的说不出话来,急的直蹬腿。
“娘!咱们就看她在这里嚣张吗!”
“你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苏姨娘叹了口气,见她气呼呼的模样,忙拉着她的手安慰:“你放心,她也就能嚣张这几日了。”
“云兰的死讯已经传向平卢,想来再过两日信便能到了。”苏姨娘说。
“那又怎么样?”华源姗不满:“华源昭又不是凶手,韩家难道还会为难她不成?”
苏姨娘却得意地笑了:“娘特意给你姑母写了信……你姑母最疼这个女儿,你说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死前被人算计失身,死后又被人当众剖尸……”
“那姑母一定会亲自来京城!”华源姗两眼放光。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姑奶奶是个什么人,她定不会放过那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