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容岫一愣。
“十两出手一次,救人药费另算。”华源昭伸手拎了自己的药箱:“以后有需要找茯苓传话,今晚的事再有下次……”
华源昭扫了眼容岫,忽而冷笑出声。
她的研究所正缺人体标本!
容岫
被她看得打了个寒颤,忙从袖子里摸出锭银子来:“给。”
“这次算我还人情,下次起开始收费。”华源昭没接,行到门口,才对着傻站着的容岫问:“还走不走?”
容岫摸了摸鼻子,瘪着嘴在前面带路,引着她从小道避开巡逻的家丁出了门。
石斛架着马车在小巷中等着,见两人顺当出来才长松了口气。
他就说这小祖宗会按捺不住夜探香闺么!
这不就来了?
还有这造型……该不会是耍流氓被华大小姐打了吧?
两人上了马车,容岫才说:“今儿宫里,有个宫女在众目睽睽下发疯,当众跳河,刚被捞上来就断了气。”
华源昭皱眉:“你想知道她为什么发疯?”
这倒是不太好查,怕是还得用仪器。
“那宫女我认得,是个会水的,不至于刚跳到河里就被淹死”容岫思量着说:“况且我当时在现场,总觉着她死的蹊跷。”
容岫问:“你能看出来死因吗?”